第150章 准备接父亲出狱,开启新生-《离婚后,我携萌娃大佬逆袭》

  日历上那个用红笔圈出的日期,像一块烧红的炭,烙在每一个晨昏交替里。倒计时七天。

  家里的空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被刻意压制的紧绷。辰安不再画那些天马行空的急救箱图纸,转而开始整理外公沈鹤年的旧物——那些从老宅抢救出来、蒙尘多年的书籍、手稿和一些简单仪器。他做得极仔细,戴着小手套,用软毛刷拂去灰尘,再分门别类放进防潮箱,标签写得工工整整。仿佛要用这种仪式性的忙碌,来填满等待的缝隙。

  沈鹤年大部分时间待在他的临时书房,窗明几净,桌上摊着辰安整理好的部分笔记。他的手抚过那些泛黄的纸页,有时长久地凝望窗外光秃的枝丫,眼神空茫,像在回溯一段被强行剜去的时光。但更多时候,他的目光会追随院子里辰安的身影,看他蹲在冬日萧瑟的药圃边,固执地检查那些耐寒草药的根茎,小背影挺得笔直。

  “那孩子,”有一次,父亲忽然对我说,声音很轻,“心里藏着事。他太安静了。”

  我看向窗外。辰安正对着手里一株草药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叶片,眉头微微蹙着。他不是在观察,更像在……倾听。

  “他感应到什么了?”我问。

  父亲摇头:“不清楚。但他的‘场’很稳,没有惊惧,只有一种……蓄势待发的警觉。像小动物感知到远方的雷暴。”

  警觉。这感觉我并不陌生。陆宇成近几日回家越来越晚,身上总带着一股室外的寒气,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加密通讯设备待机的特殊气味。钟秉文那边的信息流也明显加密升级了,秦峥留下的独立节点偶尔会有极短暂的信号涟漪,快得抓不住内容。

  山雨欲来。

  倒计时第五天,陆宇成带回来一个加密的档案袋。里面是父亲出狱后全新的身份文件、安置点的最后确认方案、以及一份由“哨兵”组织评估过的、长达十二页的潜在风险预案。预案里罗列了从出狱到抵达安置点全程可能遭遇的十七种袭击或干扰情形及应对措施,甚至包括极端天气和交通意外的备用路线。

  “监狱那边已经完成内部清理和人员筛查,当天会加派双重岗哨。路线已经模拟了三次,所有节点都有我们的人。”陆宇成的手指划过地图上标红的几个路段,“最大的变数不在路上,而在……他出来之后。”

  “衔尾蛇”不会轻易放弃对沈鹤年——这位“钥匙”与“源”理论创始人的关注。他们或许不再强攻,但渗透、监视、甚至尝试接触,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父亲不想去我们安排好的郊区疗养院。”我说出昨晚的谈话结果,“他想回老城区,回他以前工作单位附近的那套旧房子。他说……‘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

  陆宇成沉默片刻,点点头:“明白了。那片的安防布置需要调整,更复杂,但未必是坏事。熟人旧地,反而能分散一些注意力。我会和钟秉文重新规划。”

  倒计时第三天,辰安的情绪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他有些心不在焉,配药时差点拿错分量,被外公轻声纠正后,整个人显得懊恼又烦躁。晚上,他抱着枕头站在我们卧室门口,却不进来,只是小声问:“妈妈,外公会不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