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围裙煮汤,比龙组档案还烫-《隐世影刺:我用鬼眼撩了七个女神》

  天色尚未破晓,川味小馆的后厨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鲜香。

  灶火微红,舔舐着锅底,蒸腾起一层薄雾般的热气,在昏黄的灯光下如纱浮动。

  林川身上系着那条印有“七辣炖天道”的搞怪围裙,正专注地搅动着面前一口半人高的汤锅。

  锅铲与铜锅相碰,发出沉稳而规律的“铛铛”声,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

  锅里乳白色的汤汁翻滚着,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油珠在表面炸开细小的金花,香气扑鼻。那是他用七种深海鱼骨、三味秘药,以文火慢煨十二小时才熬出的“明目鱼骨汤”。

  蒸汽扑上脸颊,带着微微的灼热感,仿佛连呼吸都被这浓香浸透。

  左眼的眼罩边缘,一缕殷红的血丝缓缓渗出,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在灯光下泛着一丝诡异的暗金光泽。

  林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松开,那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被火焰舔过,又像有某种东西在皮下蠕动。

  他知道,那是“它”又开始苏醒了。

  一只温软的手臂从背后悄悄环住了他的腰,带着清晨微凉的体温和熟悉的馨香。

  沈清棠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换药。”

  林川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扬起一抹轻松的笑容,侧过头,用没被遮住的右眼看着她:“汤快好了,先尝一口?今天火候正好。”

  “我数三声。”沈清棠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他手中的锅铲,“你再逞强,我就把你这条宝贝围裙扔进灶膛里烧了。”

  林川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举手投降。

  他知道,沈清棠说得出,就做得到。

  “川哥川哥!你看我给你织的新眼罩!”一个活泼的身影蹦跳着冲进厨房,正是苏晓。

  她献宝似的举起手里一团五颜六色的毛线织物,骄傲地挺起胸膛,“七彩的,戴上就像把彩虹挂在脸上!”

  另一个脑袋从门边探了进来,林夏抱着手臂,毫不留情地吐槽:“苏晓,你这针法是跟猫学的吗?东一针西一爪,戴上更像是被彩虹挠了一顿。”

  “你懂什么!这叫印象派!”

  “砰!”一声巨响,楚歌一拳砸在旁边的切菜案板上,震得上面的碗碟叮当作响,几片青瓷茶杯甚至跳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她冷着脸,煞气十足:“都给我安静点,再吵,今晚的体能加训翻倍!”

  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在这片刻的喧闹中,秦雨桐已经拿着医药箱走了过来,熟练地解开林川旧的眼罩,趁机快速地帮他清理伤口、上药。

  她的指尖触到他后颈时,忽觉异样,那里的皮肤温度高出正常值近十度!

  就在她低头的一瞬,借着昏暗的灯光,她清晰地看到,林川宽阔的后背上,一道暗红色纹路如活物般从旧伤处蜿蜒爬出,勾勒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轮廓。

  那图腾线条扭曲如烙铁烫过,边缘微微发烫,仿佛皮下有熔岩流动。

  而它盘踞的位置,正与当初那个神秘的“共生之茧”完全重合。自那次任务中被卷入“黑巢”的仪式场,背上就留下了一块焦黑的茧状烙印。

  医生说是高温灼伤,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到月圆之夜,那块皮肤都会微微发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破壳而出。

  午后阳光洒进窗子,客厅里响起了清脆的麻将碰撞声。

  七个女孩围坐一桌,正在进行她们独创的“七情麻将”。

  规则十分奇葩:谁胡牌,谁就可以指定林川做一道菜。

  顾晚纤长的手指捻起一张牌,眼波流转,红唇微启,带着一股妖娆的媚意将牌轻轻拍在桌上:“自摸,清一色。帅哥,我要一份辣子鸡炒饭,米饭要粒粒分开,还要粘着蛋。”

  叶知夏冷哼一声,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你刚刚摸牌的动作慢了零点三秒,指关节有不自然的弯曲,你在出老千。”

  “哟,输不起就说人家出老含?”顾晚毫不示弱地回敬。

  “有没有出老千,打一场就知道了!”楚歌猛地一拍桌子,麻将牌哗啦啦地飞了起来,她直接掀了桌,“重来!”

  林川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无奈地笑着,拿起笔和本子记录她们天马行空的要求。

  刚写下“辣子鸡”三个字,手腕忽然一阵剧痛,一股灼热逆流直冲指尖。

  那支笔竟像吸饱了血一般,墨囊泛起猩红泡沫,一滴血珠毫无征兆地从笔尖渗出,滴落在白纸上,迅速延展成一幅古老图腾——弯月般的弧线中央镶嵌着一颗星辰,似曾相识……林川瞳孔骤缩,这图案,竟与昨夜梦中反复出现的那张弓影完全吻合!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龟甲毫无征兆地震动了一下,“嗒”的一声翻了个面。

  林川猛然抬头,才发现老卜不知何时已坐在角落的藤椅上,烟斗里飘出一缕青灰色的烟雾,缭绕成碑文形状。

  “你用血画符,不怕折寿么?”老卜的声音沙哑响起,“不过……既然你看见了‘星陨’一角,我也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城外河底的那块石碑,是‘星陨七碑’中的一块。”他将一枚满是裂纹的龟甲扔在茶几上,“集齐七块石碑,就能唤醒传说中的‘天罚之弓’。黑巢那帮疯子搞什么‘暗影织网’,想要连通地心龙脉,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抽取这七块石碑中的本源能量。”

  林川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拿起那枚龟甲,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一股与自己右眼相似的、窥探天机的力量。

  “他们不怕被那股能量撑爆吗?”

  老卜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撑爆?他们怕的从来不是撑爆,而是怕有人借着石碑的力量,一步登天,证道成神。”

  傍晚时分,林川带着沈清棠在翡翠湖公园散步。

  湖面倒映着晚霞,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风拂过耳畔,带来远处孩童的嬉笑声和鸽群振翅的扑棱声。

  那个经常在这里喂鸽子的阿婆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递给了沈清棠。

  照片上,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男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女婴,站在一座巨大的凤凰雕像前。

  那个男人的侧脸,沈清棠无比熟悉,正是二十年前的莫老。

  她颤抖着将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隽秀的字迹:清棠,我的女儿,愿你挣脱凡尘,终将成神。

  她的手剧烈地抖动起来,照片几乎要拿不稳:“他……他是我父亲?”

  林川从身后轻轻搂住她,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声音沉稳而有力:“血缘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谁。”

  沈清棠靠在他的肩上,湖面的晚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着水汽的微凉。

  她闭上眼睛,良久,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说:“我现在是……你的沈清棠。”

  深夜,万籁俱寂。

  林川独自一人坐在小馆的屋顶,任凭夜风吹动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他闭上左眼,将所有心神都集中在右眼之上。

  那只灰色的瞳孔中,无数混乱的画面飞速闪过,最终定格成了未来三日内即将发生的几幕景象:港口区的集装箱码头发生剧烈爆炸,火光冲天;顾晚在一次情报交易中,被一个“黑巢”的旧识当场识破身份,陷入重围;叶知夏所在的商业大厦突然全楼停电,黑暗中杀机四伏;苏晓在打扫杂物间时,好奇地捡起了一块镜子碎片,那碎片上,赫然映照出“镜渊”的恐怖倒影……

  一幕幕,皆是死局。

  他猛地握紧了口袋里那枚“星陨弓”的残片,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看着掌心那枚残片,忽然苦笑。

  每一次动用“回溯”,都在加速左眼的腐化。

  可如果不用……她们谁都活不成。

  是继续藏拙保命,还是赌上一切换三天喘息?

  答案其实早就写在那口滚烫的汤锅里了。

  “‘回溯’之力,窥探未来,每日仅能动用一次。看错了,就是死路一条。看对了,用错了,也是死路一条。”老卜的声音幽幽地从他身后传来,“小子,你准备好了吗?”

  林川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穿过屋顶的窗户,望向楼下客厅。

  那七个吵吵闹闹的女孩,此刻正横七竖八地挤在一张大沙发上睡着了,像一锅刚刚熄火,却依旧在咕嘟冒泡的沸腾辣汤,充满了鲜活而滚烫的生命力。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回答老卜,又像是在对自己宣誓:“为了这口汤,我愿意再赌一次。”

  黎明的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

  林川将那枚从未来景象中看到的“镜渊”碎片,小心翼翼地嵌入了一口崭新大锅的锅底。

  随后,他用指尖为笔,以自身精血为墨,在锅身上刻下了一道道繁复的“七情符文”。

  指尖划过金属,留下灼热的痕迹,每一笔落下,锅体都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

  当最后一笔完成时,整口锅发出一阵温润的光晕,如同呼吸般明灭,仿佛拥有了生命。

  苏晓揉着惺忪的睡眼,第一个走下楼,看到这一幕,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川哥,你这口锅……它会发光!”

  林川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满足的微笑:“以后,它就叫‘七情灶’,用它来炖天劫,闻着都香。”

  众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围了过来。

  一锅热气腾腾的鱼汤被端上桌,香气四溢,蒸汽扑面而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就在这片温馨的氛围中,正在用通讯器处理信息的顾晚突然秀眉一蹙,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我截获了一条黑巢残党的加密讯息:‘星陨碑,三日内,现于港口’。”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川放下汤勺,碗底最后一圈涟漪归于平静。

  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他们想抽干地脉,唤醒‘天罚之弓’?好啊,那我就先把他们的‘暗影织网’扯碎,炖成一锅滚烫的麻辣火锅。”

  说完,他解下身上那条“七辣炖天道”的围裙,整齐地叠好,放在了一旁。

  然后,他从门后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半旧的保温外送箱,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电瓶车头盔。

  那曾用来煮汤的双手,如今要端起的,已是命运的刀俎。

  最滚烫的美味,总是在食客最饥饿,也最意想不到的时候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