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不信,我要亲自去查-《娇美末世女撩疯七零霸道军官》

  “报告!”

  办公室里,正在批阅文件的夏军辉抬起头。

  夏炎墨在办公桌前站定,身体绷得笔直,如同标枪。

  父子俩目光在空中相遇,一个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一个深沉如古井。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夏炎墨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吐出另外两个字:

  “首长。”

  夏军辉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儿子。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开口:

  “嗯,为结婚报告的事情来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

  “是,”夏炎墨利落回答,他抬眼,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父亲的审视。

  “您不是一直盼着我结婚吗?报告交了,人您那边应该也调查过了,现在压着不放,是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和不解。

  夏军辉沉默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夏军辉知道,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在他成长最关键,最需要引导的岁月里,他缺席了。

  夏炎墨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全是靠着他自己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搏杀换来的。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我盼着你结婚,是想有个人能真心实意对你好,陪你走以后的路。”

  他顿了顿,拉开办公桌抽屉,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光洁的桌面上,向他的方向推了推。

  “你先看看这个,”夏军辉的声音不高,却敲的夏炎墨心口一跳。

  “看完了,我们再谈报告的事。”

  夏炎墨眉头紧皱,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心头莫名闪过一丝不安。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大步上前,一把抓起了信封。

  他利落地,几乎是粗暴地,撕开了封口,动作带着点急切。

  “啪嗒。”

  两样东西从信封里滑落出来,掉在桌面上。

  一本巴掌大小,封面是深蓝色,边角严重磨损,页面还泛黄的笔记本。

  还有一封信。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那封信上。

  他先打开了那封信。

  目光快速扫过纸面,前面的内容似乎只是些寻常问候和近况叙述,后面是一些隐晦索要钱财的话语。

  越往后看,他的眉头皱的越紧。

  直到视线猛地定格在最后的落款名字上。

  那里,清晰地写着一个名字。

  一个他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名字。

  那一瞬间,夏炎墨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变成骇人的惨白。

  他捏着信纸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的轻响,脆弱的信纸瞬间被攥得扭曲变形。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自己的父亲,胸腔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夏军辉只是沉默地与他对视,眼神里带着一种沉痛的默认。

  夏炎墨狠狠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颤抖,冰凉,刮得他喉咙生疼。

  他丢开那封让他如坠冰窟的信,几乎是粗暴地抓起了那个笔记本,猛地翻开。

  起初几页,只是一些零散的,属于某个男知青的抱怨牢骚,字里行间都透着怀才不遇的愤恨。

  夏炎墨一页页,看得很快。

  然而,越往后看,他翻页的动作越慢。

  他站在那里,身姿依然笔直,呼吸却随着映入眼帘的字迹慢慢变得粗重,胸膛也开始剧烈起伏。

  笔记本上的字迹开始变得密集,记录的内容也逐渐清晰,一桩桩,一件件,像一把把烧红的钝刀子,狠狠地剜进他的心脏。

  那些文字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与他认知中,那个纯真坚韧的身影截然不同的人。

  他握着笔记本的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根根暴凸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开。

  紧接着,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渐渐的连带着整个手臂都在微微的抖。

  他的眼睛也被那些字刺越来越红,血丝迅速爬满眼白,那红色浓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再也无法多哪怕看一个字!

  猛地将那个笔记本狠狠摔在坚硬的办公桌上

  “砰!!!”

  一声巨响,几乎震动了整个办公室!

  笔记本弹跳起来,又重重落下,彻底分崩离析。

  夏炎墨豁然抬头,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夏军辉。

  他从喉咙深处,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

  “我、不、信!”

  那声音嘶哑,干涩,每一个音节都像裹挟着浓烈的血腥气。

  “我会亲自去查。”

  说完,他猛地转身,一把拉开办公室厚重的木门。

  “哐!!!”

  巨大的力道让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的巨响,吓得门外的警卫员浑身一颤。

  他惊愕地转过头去,只看到夏炎墨高大挺拔的背影。

  那背影,依然笔挺,却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每一步都踏得极重,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夏军辉看着儿子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桌上散乱的笔记本,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把它们收好,重新装进信封,拨打了一个电话。

  —————————

  贾俊脸色灰暗的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他觉得自从回城以来,就没有顺利过。

  工作上的疲累,厂里组长的刁难,还有被洗劫一空的出租屋,都让他身心俱疲。

  他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虽然也有弟妹,但年龄刚好都不够,下乡的苦差就落到他身上了。

  在乡下苦熬一年,好不容易回来,发现自己在家里的位置,早就被弟妹给占了。

  他回来后,只能跟弟弟挤一张床,连翻身都困难,每天睡不好,也吃不好。

  他爸妈虽然都有工作,但都不是技术工,工钱很低,弟妹们也不争气,两个人都不上学了,也没工作,在家靠父母养着。

  他是找关系回城了,没有工作,也只能靠爸妈,本来还能吃饱的一家四口,现在多了一个他,就都只能吃个六七分饱。

  没几天,家里就开始因为谁多吃了一口馒头,谁喝的粥稠,天天吵,天天闹。

  她妈就哭着求他尽快找个工作,减轻一下家里的负担。

  其实,他是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