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比丘国-《我,元始天尊要宠哭通天教主》

  离开白虎岭,取经团队气氛略显沉闷。孙悟空虽得观音菩萨甘露救治,性命无虞,但神魂受创非一日可愈,大部分时间都趴在敖丙背上,由沙悟净小心看护,精神萎靡,往日跳脱不再。唐僧心中愧疚愈深,一路之上对悟空照料有加,嘘寒问暖。

  杨戬与沙悟净则更加警惕,一个运转玉清仙法时刻感应周遭气机,一个凭借祖巫化身对天地恶念的敏锐,防备着北冥魔念可能的再次侵袭。

  行彀多时,渐渐入了一国界。只见那市井繁华,人烟阜盛,做买做卖,人声鼎沸。只是细看之下,城中百姓大多面带愁容,尤其那些家有幼子者,更是神色凄惶,啼哭之声隐隐可闻。更奇的是,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一个鹅笼,用五彩绸缎遮盖,不知内藏何物。

  唐僧心下怪异,命杨戬前去打听。杨戬回来,面色凝重:“师父,此乃比丘国。三年前,有一老道携一绝色女子前来,认了国王为岳丈。那国王被美色所迷,封老道为国丈,言听计从。如今国王染病,国丈称需用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做药引,方可治愈。这些鹅笼里装的,便是征选来的小儿!”

  “什么?!”唐僧闻言,勃然大怒,方才因悟空之事残留的郁气瞬间化为对这等暴行的冲天怒火,“岂有此理!竟敢以小儿心肝做药!此等伤天害理之事,简直是妖魔行径!那国王昏聩,国丈更是该杀!”

  他现代思维中的法治人权观念与佛门慈悲心肠瞬间占据上风,也顾不得自身修为未必够看,对徒弟们道:“此事俺老唐管定了!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千余小儿遭此毒手!”

  天蓬元帅卞庄在一旁低声道:“师父,大师兄还伤着呢,那国丈听起来就不是善茬,咱们要不…”

  “住口!”趴在马背上的孙悟空虚弱却坚定地开口,“这等事…岂能不管!师父,您下令便是!俺老孙…还能战!”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沙悟净轻轻按住。

  唐僧看着悟空,心中既暖又痛,沉声道:“悟空你好生歇着,此次无需你动手。杨戬、悟净、卞庄,随为师入朝,倒要看看那国丈是何方神圣,敢行此逆天之事!”

  他如今有修为在身,胆气也壮了许多,不再是那个遇事只会躲闪的凡僧。

  一行人径至金亭馆驿安顿好悟空,唐僧便带着杨戬、天蓬元帅、悟净直奔王宫倒换关文。金銮殿上,只见那国王面黄肌瘦,眼窝深陷,果然是一副病入膏肓之相,但其眉宇间缠绕的不仅是病气,更有一股淫邪妖氛。龙座旁,坐着一位老道,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尘,看似仙风道骨,实则眼底深处隐有绿光闪烁,妖气内敛。其身后立一女子,妖娆妩媚,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正是那狐狸精所化的美后。

  唐僧上前,不卑不亢地递上关文。那国王有气无力地看了看,便欲用印。

  此时,那国丈却开口了,声音沙哑如同夜枭:“陛下,且慢。臣观这几位长老,气宇不凡,尤其是这位为首的圣僧,元阳未泄,乃纯阳之体。若以其心肝入药,胜过那千余小儿心肝百倍!陛下之疾,立时可愈!”

  国王闻言,昏聩的眼中竟冒出贪婪的光芒,连连称善。

  “妖道!安敢胡言!”唐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国丈喝道,“尔等邪魔,蛊惑君王,残害婴孩,已是罪孽滔天!如今还敢打俺老唐的主意?今日定要尔等原形毕露!”

  那国丈被当面喝破,也不再伪装,狞笑一声:“秃驴,找死!”拂尘一甩,一道腥臭的绿色妖火便向唐僧卷来!这妖火蕴含剧毒,更能灼烧神魂!

  “师父小心!”杨戬早已戒备,三尖两刃刀一横,玉清仙光绽放,化作屏障,将那妖火尽数挡下,发出“嗤嗤”的腐蚀之声。

  “保护师父!”沙悟净低喝一声,降妖宝杖挥动,引动周遭水汽,化作玄冥重水护住唐僧周身,隔绝可能渗透的毒气。

  天蓬元帅卞庄也举起九齿钉耙,骂道:“好个不要脸的老妖,看耙!”

  国丈见一击不成,又见杨戬、沙悟净气息不凡,心中微惊,但对唐僧的“纯阳之心”贪念更盛,对美后使了个眼色。那美后咯咯一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粉色妖风,直扑唐僧,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柄淬毒短刃!

  “妖孽休得猖狂!”杨戬额间天眼骤开,寂灭神光激射而出,后发先至,精准地打在美后所化妖风之上!

  “啊——!”一声凄厉惨叫,那美后被打得现出原形,竟是一只皮毛油亮的白面狐狸,瘫倒在地,气息萎靡。

  国丈见美后受伤,又惊又怒,再也顾不得隐藏,暴喝一声:“坏我好事,你们都得死!”身形暴涨,道袍碎裂,显露出本体——一头体型庞大、獠牙外露、散发着千年道行妖气的白鹿!它口吐人言:“本王乃南极长生大帝坐骑,尔等安敢伤我?!”

  竟是那南极仙翁(南极长生大帝)的脚力下界为妖!

  “孽畜!偷跑下界为祸人间,还敢抬出主人名号!”杨戬怒斥,他乃玉帝外甥,对天庭仙官坐骑知之甚详,毫不畏惧,挥刀便砍。

  白鹿精挥舞鹿角格挡,妖风阵阵,与杨戬战在一处。它道行不浅,又有南极仙翁平日里赐下的些许法宝护身,竟与大罗金仙后期的杨戬斗得一时难分难解。

  天蓬元帅卞庄和沙悟净则护在唐僧身前,对付那些闻讯赶来护驾的宫廷侍卫。

  唐僧见杨戬被缠住,心念电转,知道擒贼先擒王。他目光扫向那吓得瘫软在龙椅上的国王,运起体内金蝉子修为与十世积累的佛法愿力,口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大吕,直透国王心灵深处: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梵音阵阵,带着洗涤心灵、破除迷障的力量,如同清泉流入国王被妖气与淫邪蒙蔽的识海。国王浑身剧震,眼中浑浊渐渐退去,露出了清醒后的恐惧与悔恨。

  “国…国丈是妖…美后也是妖…我…我害了那些孩子啊!”国王痛哭流涕。

  就在此时,天际传来一声鹤唳。祥云缭绕,南极仙翁(南极长生大帝)骑着仙鹤,匆匆赶来。他见到下方景象,尤其是那显化原形正与杨戬搏杀的白鹿,气得胡子翘起:“孽畜!果然在此为祸!”

  南极仙翁取出法宝,一道祥光罩下,那白鹿精顿时骨软筋麻,现出原形,被寿星收回。

  南极仙翁向唐僧等人赔罪:“老夫管教不严,致使坐骑下界为祸,惊扰圣僧,罪过罪过。”

  唐僧还礼道:“大帝不必多礼,还请速速解救那些小儿。”

  南极仙翁点头,施法收走了城中所有鹅笼,将小儿们安然送回各自家中。全城百姓感恩戴德,欢呼雀跃。

  国王经此一劫,大病豁然而愈,虽身体虚弱,但神智已清,对唐僧千恩万谢,重新倒换关文,并立誓从此勤政爱民。

  经此一事,唐僧并未依赖徒弟武力强行降妖,而是以佛法智慧唤醒君王本心,从根本上化解了灾劫,心中对“度化”二字有了更深理解。团队众人也对师父的智慧与担当更为敬佩。

  玉虚宫中,元始天尊微微颔首:“金蝉子,渐入佳境矣。”

  而在比丘国城外山林中,一缕微不可察的魔念悄然退去,未能在此难中掀起更大风浪,却将目光投向了更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