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交易达成-《我在星际开店》

  至于星宿为什么能收服“锻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实力很强劲,先是打压了原先做主的人。

  随后又开出了丰厚的条件,表示能让他们的精神失控指数降下来,并且表示他们这个走私团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不用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在经过仔细的衡量之后,“锻冠”的掌权人同意了这个想法,同时在当晚,他服用了从莲花空间里拿出来的安神果。

  不光是把精神力失控指数安稳在了一个区域内,且还没有副作用,这对于一些走私团而言简直就是灵丹妙药了。

  星宿就这样收服了“锻冠”,同时他要求不公开背后人的消息,也就意味着我只做背后出谋划策的推手。

  但却不会参与他们平常的日常生活习惯,只需要照他的计划完成就行。

  “锻冠”走私团是一个居无定所的团体,平常都是找一些荒漠的星球随便居住一下。可能又会因为另一种生意而忙活起来。

  如今在更换了背后掌权人后,星宿要求“锻冠”必须把木棉星给拍卖下来,到时候这颗星球也可以作为他们的大本营。

  可原先的掌权人还是有所顾虑的,他支支吾吾的的解释:“老大,即将要被拍卖的木棉星,不仅仅只有我们盯着,而且我怕我们的资金……”

  “拍卖的价钱你不用担忧,你们尽力就好,放心大胆的拍就好,一切有我兜底。”

  星宿信誓旦旦的给予了承诺,并且表示道:“我也只是听从主人的命令,至于后续的结果不需要你们来操心。”

  原本看着星宿是这样孤零零的一个人,想到他身上有想要的东西,原先的掌权人还妄图去谋害他,以得到身上的那些宝物。

  但这些话说出来,意味也就不一样了。

  他居然没有想到星宿的背后还有其他人。

  星宿这样不知存活了多久的器灵,岂能不知道眼前的这人的想法,只冷淡淡的说:“你们忠于我对于你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要是一旦背叛了我,一定会死的很惨。”

  星宿没有观察那掌权人的表情,依旧自信的说着,“既然我敢孤身一人来找到你们,也就有本事做到我说的这件事情。”

  于是交易就这样达成了。

  但如今和“灰鹞”见面,也是希望在拍卖的时候,他们能够在背后帮忙推一把。

  风灯晃了一下,菌火把两方的影子钉在锈蚀的桥面上,像两枚对峙的钉。

  “灰鹞”的女人先抬了抬下巴,铅坠随动作发出轻响——那声音在告诉她:时间不多,下一阵穿谷风随时会把谈判的缝隙吹得更宽,也可能直接吹灭所有退路。

  “换个场合谈笔买卖,”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让鲸须伞下的铜管收音,

  “两周后,木棉星拍卖场。我要你们锻冠顺利拿下那枚‘晨昏核心’,但举牌的手得借我们的。”

  伞面微微侧过,磨砂玻璃后的呼吸带着湿铁味:“灰鹞替锻冠举牌?理由。”

  “理由很简单。”

  女人摊开左掌,掌心里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霜雾结晶——淡蓝,像被冻住的叹息。

  “木棉星的拍卖官最怕精神失控。只要他在台上出现一秒恍惚,你们就能省下三成溢价。而我,可以让他恍惚。”

  她用指尖轻敲结晶,里面立刻荡开一缕雾丝,雾丝凝成一张极细的人脸,又在下一秒碎成冰屑。

  “这是‘静魂霜’,能让任何灵识在一炷香内温顺得像睡着的猫。拍官一旦吸入,锤子落下的速度就会慢半拍——只半拍,足够你们把价码锁死。”

  铜管里传来极轻的齿轮转动声,像谈判官在笑,又像他在磨牙。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星币不够呢 ?”

  “灰鹞”的那个女人先是一顿,然后接着讲:“你们想独吞 ?可现在星际外面的人不会让你们轻易就得手的,如果有我们的帮助,至少会平息掉一半的怒气。”

  “代价 ?”

  “代价就是你们最缺的——安抚精神失控的药引。”

  女人把霜雾结晶收回袖中,又取出第二件东西:一只婴儿拳头大的玻璃管,管里浮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颜色灰白,却被菌火映出诡异的红。

  “根巢上个月运出的‘鲸婴心’,一共三颗。你们锻冠的静闪实验不是总把受试者逼疯吗?把它磨成粉,配进谐振腔,能让疯子在零点王座前安静下来——至少安静到实验结束。”

  伞尖在地面轻轻一敲,血珠顺着鲸须滑下,与菌火的光晕交汇,像一条细小的、正在凝固的河。

  “成交。”

  谈判官的声音透过铜管,带着金属摩擦的冷意,“拍卖会当天,灰鹞的人扮作锻冠的代理举牌。事成之后,鲸婴心归我们,晨昏核心归我们,而你们——”

  他停顿,伞骨微微张开,像一头鲸露出鲸须里的倒钩,“将拥有锻冠在未来一年内所有霜雾通路的豁免权。”

  女人没有立即回答。

  她抬手,让风灯里的菌火升高一寸,照亮自己眼底那片被银疤割裂的夜色。

  “豁免不够。”

  她轻声补刀,“再加一条——拍卖会落槌之后,我要你们锻冠把‘静魂霜’的完整炼方,一字不漏地交到我手上。”

  铜管里的呼吸终于出现一丝裂缝,像冰面被鲸尾拍裂。

  “不可能 !但我们可以送你们灰鹞价值等同于“静魂霜”一样价值的果树苗木。”

  那女人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声,“可以,但要两种。”

  伞面合拢,鲸须收拢成一束,血珠被最后一阵风甩进黑暗。

  女人转身,披风里的铅坠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清脆,像替一场尚未发生的胜利提前鸣钟。

  风灯忽然“嗤”地一声,火苗从幽绿转成惨白——那是灰鹞与锻冠私下约定的“第三信号”,表示交易已被更高层的耳朵截获。

  几乎同一瞬,栈桥两侧的废铁壁板同时掀开暗门:

  左侧跃出三名锻冠“缄默卫”,胸甲上的鲸须纹章血尚未干;

  右侧闪出四名灰鹞“霜羽”,披风里的铅坠已换成高速霜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