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她资历浅,压不住事儿-《临死才知资本大小姐对我用情至深》

  同办公室的谢桂兰老师,教高中部数学的,资历比沈时薇老五年,平日里就爱家长里短搬弄是非。

  自从评优的消息传开,张桂兰看她的眼神就没好过,还常常当着其他老师的面阴阳怪气。

  “有些人啊,年纪轻轻心思倒不少,就会搞些花架子讨好领导,哪像我们,踏踏实实教书。”这话明着是说别人,眼角的余光却直往沈时薇身上瞟。

  起初沈时薇只当没听见,想着清者自清。

  可昨天下午,她放在办公桌抽屉里的备课本突然不见了,后来在教室后排的垃圾桶里找到时,好几页批注详细的教案都被撕得粉碎。

  她心里不愿意怀疑,可一切迹象都指向清楚,却又因为没有证据,只能忍下这事儿,把委屈咽回肚子里。

  她心里寻思,或许对方也只是一时冲动。

  等大家消化接受了事实,这事儿也就很快过去了。

  可让沈时薇没想到的是,办公室里其他几位老师也开始疏远她。

  平时一起去食堂打饭的李老师,现在见了她就绕着走;就连她曾经帮过的王老师,也在谢桂兰的撺掇下,对她冷嘲热讽。

  煎熬的一天结束了,沈时薇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等下午的课结束,她收拾好东西往外走,隔老远就听到校门外传来熟悉的自行车铃声,清脆又响亮。

  抬头一看,陆屿意气风发满脸笑意的朝她奔来。

  他本就长得好看,身材高大,穿着洗得发灰的工装,也难掩帅气。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好看。

  陆屿看到沈时薇,把自行车停在路边,笑着朝她招手。

  “时薇,过来。”

  沈时薇勉强挤出个笑容,把作业本放在自行车后座,刚要抬腿上车,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其中谢桂兰的大嗓门格外刺耳。

  “我看沈时薇就是痴心妄想,真以为有她名字就一定能评优秀?”谢桂兰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

  “要我说啊,她那备课本就是自己撕的,想博同情呢。”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声音附和着,是其他班的赵老师。

  “听说她跟教导主任走得近,说不定早就内定了。”

  “内定也没用,反正我联合其他老师都反映了,她资历浅,压不住事。”谢桂兰的声音更高了。

  “昨天我故意把她的备课本藏起来,就是想让她知道,这儿不是她能随便拔尖的地方。”

  沈时薇的身子猛地一僵,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早猜到是她,只是见她毫无悔意,并以此为乐的姿态,这些天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不想让陆屿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慌忙低下头,想赶紧上车离开。

  可陆屿已经听见了这番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也跟着沉了下来。

  他扶住自行车,对沈时薇低声说:“你在这儿等我。”

  不等沈时薇阻拦,陆屿已经大步朝说话那几人走去。

  他身形挺拔,步子又稳又快,气场一下子就压了过去。

  门口的几个人正聊得兴起,见突然走来个陌生男人,都愣住了。

  谢桂兰上下打量了陆屿一番,只觉得有些熟悉。

  见他穿着普通工装,语气就不由带着几分轻蔑。

  “你是谁啊?我们说话,你凑什么热闹?”

  “我是沈时薇的爱人。”陆屿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刚才听见你说,是你藏了时薇的备课本?还故意撕了她的教案?”

  谢桂兰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自己的话被他听了去,脸上有些挂不住,强装镇定道。

  “你胡说什么呢,我没说。”

  “我听得清清楚楚。”陆屿往前站了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沈老师自从接手这个班级后,学生学习热情高涨,成绩也有了明显的提升,还主动承接办校报的活儿,丰富学生课余生活,她评优秀教师,哪一点不配?你们凭什么排挤她?”

  赵老师见状,连忙打圆场:“同志,这是我们学校内部的事,你一个外人就别插手了。”

  “内部事?”陆屿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

  “内部事就能随便欺负人?藏人备课本,撕人教案,背后说人坏话,这就是你们当老师的样子?要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县一中的教学质量?”

  他的声音引来了不少刚下班的老师和学生围观。

  谢桂兰被说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她知道陆屿说的都是事实,真闹大了,对她没好处。

  陆屿也没打算就此罢休,他看着谢桂兰,语气坚定。

  “你必须给林沈老师道歉。还有你们。”他的目光扫过旁边几个附和的老师。

  “你们也得为你们说的那些话,跟沈老师认错。”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让谢桂兰和那几位老师坐立难安。

  教导主任也闻声赶了过来,问清了缘由后,脸色也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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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很看重沈时薇的能力,只是没想到办公室里会闹成这样。

  “谢老师,赵老师,你们太过分了。”

  教导主任严厉地说,“评优是看实绩,不是搞小团体排挤。现在,马上给沈老师道歉。”

  谢桂兰见教导主任都发话了,再也撑不住了。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沈时薇面前,头埋得很低,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老师,对不起,是我不对,不该藏你的备课本,不该说你坏话。”

  赵老师和另外两位老师也陆续过来道歉。

  沈时薇看着他们诚恳的样子,心里的委屈消散了大半。

  她轻声说:“没事了,以后大家好好相处就行。”

  陆屿这才松了口气,走到沈时薇身边,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心疼。

  “好了,咱们回家。”

  他把作业本重新绑好,扶着自行车让沈时薇坐上去,自己则跨上车子,稳稳地蹬了起来。

  自行车缓缓驶离学校,暮色渐渐笼罩下来,路边的煤油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

  林沈时薇靠在陆屿的背上,感受着他宽阔的肩膀带来的安全感,眼眶又热了。

  她轻声说:“陆屿,谢谢你。”

  “其实你不用为我出头,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你这么聪明,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但我见不得你受委屈。”

  陆屿的声音透过晚风传过来,温柔又有力。

  “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别憋着,告诉我,我来帮你。”

  自行车穿过县城的青石板路,路过供销社时,陆屿停了下来,进去买了一小包水果糖。他把糖递给沈时薇。

  “吃块糖,甜丝丝的,就不想那些烦心事了。”

  沈时薇剥开一块糖放进嘴里,甜意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一直甜到了心里。

  她看着陆屿的侧脸,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心里暖暖的。

  “你说我这样,算不算瞒着穗宝和硕宝吃独食?”

  陆屿听后,忍俊不禁的笑了。

  “不算,还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陆屿眼里闪动着几分宠溺。

  沈时薇摇头。

  “不用了,我们回家自己做吃的。”

  “干净卫生还便宜。”

  “现在,先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菜回去。 ”

  沈时薇说着,就让陆屿骑车往菜场的方向走。

  “我上午没事的时候,已经买过菜了。”

  听他这么说,沈时薇抿着嘴笑了。

  “那我们回家。”

  “白天一整天没见到穗宝和硕宝,还怪想他们的。”

  三天后,县城学校的大教室。

  风卷着碎雪粒扑在窗纸上,把“为人民服务”的红漆标语吹得微微发颤。

  学校的大教室,是两间老教师合并的,墙角结着薄霜,黑板被烟火熏得发暗,长条木凳上这会儿坐着八九个老师,棉袄上都沾着粉笔灰。

  其中有四个老师是本校的,其他几位老师都是其他学校过来旁听的。

  沈时薇把用麻绳捆好的教案和学生作文放在腿上,指尖冷得微微发红,对面的谢桂兰正低头用钢笔在备课本上用力划着,抬眼时,那道目光像冰棱子似的扎过来。

  起初她只是看不惯沈时薇,可前几天校门口那事儿,将两人的矛盾闹得人尽皆知。

  “下面,沈时薇、谢桂兰,你们说说近一个月的教学,大伙儿评得敞亮些。”校长敲了敲掉瓷的搪瓷缸,缸子上“劳动最光荣”的字样磨得快看不清了。

  谢桂兰猛地站起来,蓝布棉袄的下摆扫过地面,她把一摞作业本重重拍在桌上。

  “我带的两个班,考试及格率从42%提到了63%,闲暇时间还帮学校编了试卷。”

  她嗓门亮得压过窗外的风声,末了瞥着沈时薇。

  “就是有些人,仗着年轻长得也好看,跟学生关系好打成一片,可别忘记了,咱们是人民教师,心思都都该放在如何提高学生的成绩上面……”

  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沈时薇身上,空气瞬间凝固。

  沈时薇刚要起身,隔着窗子就看到站在门外面的陆屿。

  他怎么过来了?

  陆屿对上沈时薇讶异的面色,淡然一笑。

  “加油。”

  他拳头紧握。

  沈时薇只感觉浑身像突然充满了力量似的,而有他在,心里也逐渐变得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