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青铜剑显示斩仙台-《阴阳风水师之我用哭丧棒镇乾坤》

  夜风卷着碎石从断壁残垣间掠过,吹得冉光荣衣角猎猎作响。他站在密室中央,左手三枚乾隆通宝仍微微震颤,像是被什么无形之力牵引。

  “镇住。”他低声念了一句,将铜钱按入地面,《奇门遁甲》书页迅速铺开,符文在纸面游走如蛇。

  陈清雪站在他身后,开山刀尚未归鞘,刀锋上还残留着刚才那道黑影的寒气。她盯着地上那块滴落刘淑雅血珠的青铜令,眼神冷峻:“这东西……有点邪。”

  “不是邪。”彭涵汐蹲下身,玳瑁眼镜反射出幽蓝光芒,“是活的。”

  刘淑雅靠在墙边,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抹青铜色的血丝。她喃喃道:“它记得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名字。”

  “别再啃了。”陈清雪语气不容置疑地制止她继续说话,转身取出一枚镇魂铃,轻轻一晃,清脆铃音回荡在密室中。

  空气中浮动的符文瞬间凝滞,仿佛时间也被按下暂停键。

  “好些了吗?”彭涵汐问。

  刘淑雅点点头,却依旧望着那块青铜令,眼里泛着银光:“我看见了斩仙台。”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怔。

  “斩仙台?”冉光荣皱眉,“在哪?”

  彭涵汐没有回答,而是缓缓伸出手,将《河图残卷》摊开在地面上。纸张上的纹路开始流转,星图轨迹逐渐清晰,最终定格在中美洲某片海域附近。

  “巴拿马运河。”她轻声道,“灵气潮汐的中继站。”

  “灵气潮汐?”陈清雪眯起眼,“你是说……有人在这里建了个‘泵’?”

  “不止。”彭涵汐指着地图边缘一行小字,“这里也是斩仙之所在。”

  空气骤然冷却。

  冉光荣冷笑一声:“又是命里注定?”

  “不是命。”彭涵汐抬起头,“是选择。”

  她伸手触碰青铜令背面浮现的“扶桑”二字,指尖刚一接触,一道青光从刘淑雅指甲划破处激射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三个古篆——

  斩仙台

  字迹悬空漂浮片刻,随即化作一道光影投影落地,映出一座古老遗迹的轮廓。高台之上,立着一把青铜剑,剑身刻着“天罚”二字,隐隐有雷光缠绕。

  “这不是兵器。”刘淑雅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梦呓般的恍惚,“是钥匙。”

  “通往哪里的钥匙?”冉光荣问。

  “通往规则的起点。”她低声道,“断因果、重定序。”

  气氛一时沉静。

  “所以我们要去?”陈清雪打破沉默。

  “必须去。”彭涵汐点头,“否则庹亿帆会先一步掌握这些信息。”

  “可如果这就是另一场杀戮呢?”冉光荣语气复杂,“封神榜、守界人、敕令……全都是为了屠尽异端。”

  “但你也看到了。”陈清雪直视着他,“那不是命令,是诅咒。”

  “诅咒也好,命运也罢。”彭涵汐翻开一本旧信件,纸页泛黄,墨迹斑驳,“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封信,写给玄相阁的。”

  她轻轻展开信纸,上面写着:

  “若遇雷劫,不可避,只可应。”

  几个字落在众人耳中,如同惊雷炸响。

  “雷劫?”冉光荣挑眉,“你爸这是预言还是遗言?”

  “是警告。”彭涵汐合上信纸,“斩仙台不只是个地点,它本身就是一个试炼场。”

  “那就去试试。”陈清雪握紧开山刀,“总比等别人来宰我们强。”

  刘淑雅虚弱一笑:“反正我也快变成僵尸新娘了,多点刺激也好。”

  冉光荣看着三人,沉默良久,终于点头:“行,去就去。”

  他弯腰拾起一枚掉落在地的乾隆通宝,背面隐约浮现出一个数字:“7”。

  “第七代守界人。”他喃喃道,“不知道前面六个都死哪去了。”

  话音未落,密室再次震动,墙壁上的符文开始扭曲变形,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挣脱束缚。

  “走了。”陈清雪率先迈步走向出口。

  彭涵汐收起河图残卷,刘淑雅则靠在她肩上,脚步虚浮。

  冉光荣最后回头看了眼密室中央的青铜令,那里还残留着斩仙台的幻影。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踏出门槛。

  就在他跨出门口的一瞬,密室角落里的一面铜镜突然微微震颤,镜面泛起涟漪,浮现出一道模糊身影。

  那人身穿玄袍,手持青铜尺,目光森冷。

  “你终究逃不掉。”他低声说道。

  镜面恢复平静,仿佛从未动过。

  夜色浓重,风吹过破庙,卷起尘土与落叶,如同一场无声的告别。

  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而那把悬于斩仙台上的青铜剑,已悄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