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以假乱真出城门,惑心笛发挥作用。-《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辰时初,西城门已排起了出城的队伍。

  商队、百姓、车马络绎不绝,但今日的盘查明显严格许多。

  城门两侧,玄衣卫和城防军混合值守,对每一个出城者都要仔细查验身份,检查货物。

  排队的人群中不时传来抱怨声,但守卫们冷着脸,丝毫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一支奇特的队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四名黑鳞卫押解着三十余名戴着镣铐的“囚犯”走来,囚犯们穿着并不是特别统一的灰色囚服,个个垂头丧气,有的身上还带着“伤痕”。

  队伍中间有两辆板车,车上堆着一些用麻布盖着的“证物”。

  领头的黑鳞卫百户神色冷峻,腰间黑鳞卫腰牌随着步伐晃动。

  他身旁跟着一名捧着文书的年轻随从,后面是三名黑鳞卫校尉,押着长长的囚犯队伍。

  排队的人群自觉让开一条路,黑鳞卫押解要犯,谁敢阻拦?

  队伍径直走向城门。

  值守的城防军校尉见状,上前一步:“大人,请出示出城文书。”

  李渡停下脚步,冷冷看了校尉一眼,他从怀中取出伪造的文书,展开:

  “黑鳞卫特令,押解要犯出城审讯。”

  校尉接过文书,仔细查看。

  文书格式正规,字迹刚劲有力,落款处盖着黑鳞卫的印章,还有公孙厉的签名。

  他抬头看向李渡腰间的腰牌,又看了看后面那些垂头丧气的“囚犯”。

  “大人,这些人是......”

  李渡打断他,语气不耐,

  “驿馆袭击案的同党。公孙大人有令,需即刻押往西郊秘密审讯。

  怎么,你要耽误公孙大人的事?”

  校尉心中一凛。

  公孙厉的凶名在京城谁人不知?

  他犹豫了一下:

  “可是大人,公孙大人刚刚下令严查出城人员,这......”

  李渡眼睛一瞪:

  “公孙大人的命令是严查可疑人员,防止刺客逃脱。

  我们现在押解的就是刺客同党,正要出城审讯,你拦在此处,是何居心?

  难道要放这些人在城里,让他们有机会刺杀更多官员?”

  校尉额角见汗,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只是......”

  李渡猛然大喝一声,

  “让开!耽误了审讯,你担待得起吗?

  要不要我派人请公孙大人亲自来跟你说?”

  一听到“公孙大人亲自来”,校尉腿都软了。

  不过,他还是一个很谨慎的人,转头准备去找混防的玄衣卫核实。

  这时,一个协防的玄衣卫小头目,也走了过来,

  李渡心里一想,

  “坏了,玄衣卫肯定见过公孙厉的字,这下要穿帮了,怎么办?城门还没打开,城墙又那么高,自己还能勉强想办法冲出去,其他人可就惨了。”

  李渡这个时候也一筹莫展了,本来以为可以轻松你糊弄我、我糊弄你,然后就这么糊弄过去了,没想到一个小校尉也这么谨慎。

  他不由自主地摸向怀中的惑心笛,准备直接开干。

  忽然,他脑袋里灵光一现,对了,系统奖励的时候,不是说惑心笛的音律有干扰人和动物心神作用吗?那何不用来试试?

  正好那个玄衣卫小头目也走到跟前来了,

  “大人,看看您的文书,职责所在,请谅解。”

  李渡突然一边抽出文书准备递交给小头目,一边拿出惑心笛,说道,

  “今天,本官高兴,运送这么多囚犯,加官进爵少不了,你好好干,好好看,

  平常,我没事就有吹笛子习惯,我现在吹个曲子,两位没意见吧。”

  玄衣卫小头目和小校尉面面相觑,这大人是个什么怪胎?

  出城查验的时候,还要吹个笛子?

  但他们看了看,李渡手里就一根笛子而已,上面没有规定出城时候不准吹笛啊,

  尤其对方是个上官啊,他们官小,那还能怎么着,

  上官哪怕说现在尿急,现在要在城门前拉个尿,他们也不能阻止,有伤风化,也是更大的官来治他,

  于是两人说道,

  “大人好风雅,您请便。”

  玄衣卫小头目刚刚接过文书的那一刹那,

  一首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过的旋律轻轻响起,

  “日落西山红霞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玄衣卫小头目脑海中顿时满怀喜悦之情,看啥都是那么顺眼,眼睛看到的是文书,满脑子却是李渡的笛声旋律,

  李渡不知道这个扰乱心神有多久,估计就那么一刹那时间,他连忙停下来,

  “两位,我还急着赶路,可否开门了?”

  云里雾里的玄衣卫小头目急忙将文书递还,赔笑道:

  “大人息怒,小人也是奉命行事。既然是公孙大人的命令,自然放行。”

  他转身对守卫挥手:

  “放行!让黑鳞卫的大人们先过!”

  城门守卫让开道路。

  李渡面无表情地接过文书,对身后一挥手:

  “走!”

  队伍缓缓通过城门。

  囚犯们拖着镣铐,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板车轱辘碾过地面,扬起些许尘土。

  就在队伍即将完全通过时,城门内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黑鳞卫快马而来,领头的是一个玄衣卫千户打扮的将领!

  千户高声喝道。

  “关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城!”

  守卫的校尉和玄衣卫小头目这个时候已经清醒,他们都还没回过神,怎么就开了城门,刚看了文书,没问题啊。

  这个时候他们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关城门的时候,

  李渡心中一紧,但面色不变,反而转身迎向千户,高声质问:

  “且慢,这位千户!你这是何意?本官奉公孙大人之命押解要犯出城,你为何阻拦?”

  千户勒住马,目光扫过队伍。

  他看到李渡身上的黑鳞卫百户服,又看了看那些囚犯,眉头紧皱:

  “你是何人?我怎未见过你?”

  李渡冷笑:

  “黑鳞卫上下这么多人,千户难道个个都认识?

  你不要以为官职比卑职高,就能随意阻挡公孙大人的命令。

  本官杨紫荣,刚从北镇抚司调来,奉命协助公孙大人审理驿馆袭击案。

  这些囚犯是昨夜抓获的同党,公孙大人有密令,需即刻押往西郊秘密审讯点。”

  他取出文书,朝秦安晃了晃:

  “这是公孙大人的手令,千户可要查验?”

  那个千户没想到李渡这么硬气,一个百户还敢在自己面前哔哔,难道真有所依仗?

  于是他缓和了一下口气,

  “我可没接到公孙大人的命令,说有囚犯出城审讯,既然你有大人手令,拿来。”

  李渡一边在感应着队伍已经基本出城,心里一喜,

  于是缓缓地把文书丢给了这个千户,

  一边暗暗运转真气,做好战斗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