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2):栖栖不嘻嘻老师的七夕-《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无助的嬷嬷》

  -:栖栖不嘻嘻老师七夕有番外吗?不写我线下真实你。

  -:想看砰砰砰谢谢。

  -:不是我喜欢的黄色章节,直接不看。

  -:求返场猫耳朵WWW,好萌。

  陈栖早上起床就看见消息,眼皮垂着,酝酿了一会儿。

  -栖栖不嘻嘻:确实该写个七夕番外,有没有啥必写的梗?

  -:有的兄弟有的,我们啥必也是要写番外的。

  -栖栖不嘻嘻:……

  -栖栖不嘻嘻:再玩梗我找人弄你。

  -:只要是黄的,我都吃。

  -:臣附议。

  -: 1。

  ……

  陈栖翻身起床,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SCienCe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SCienCe你好懒惰,勤劳的栖栖已经要起来做饭了!”

  陈栖蹂躏了两下柔软的小猫,钻进浴室里洗漱。

  陆聿珩最近学会了做西点,冰箱里有很多密封好的碱水和吐司,陈栖站在冰箱前纠结了许久,才从里面挑出一块最想吃的抹茶红豆碱水包,吭哧吭哧吃着往书房里去。

  许久没动笔写黄,陈栖打开电脑发愣了好一阵。

  他眼神飘忽,喉结滚了滚。

  自从得知陆聿珩经常逛他主页,而且像个鬼一样无处不在,开小号都躲不过他的视奸,陈栖总算老实写了一段时间清水。

  并在某天晚上的教育之下,哭着发誓再也不把陆聿珩写成受了。

  但作为一个坚强的嬷嬷,虽然在那天晚上折服于淫威之下,但是陈栖的嬷嬷精神是永恒的。

  那些杀不死他的,只会让他更强。

  陈栖想了想,决定使出很多年没用过的大眼。

  只要把大眼领取方式设置难一点,陆聿珩这个老年人绝对不可能解压翻转下载十个软件就为了抓包他。

  敲了几个字,陈栖手感火热,忍不住打开前几天看的涩图。

  珍珠链穿成的底裤,漂亮又淫靡。

  陈栖一想到那条粗粝浑圆的珠子,会让受宝露出多么让人浑身血液沸腾的表情,就感觉死去的嬷嬷之魂又有复活之趋势。

  好涩。

  好涩好涩。

  陈栖脸红透了,只觉得老树回春般的热血。

  当嬷就是爽。

  就这个嬷聿爽!!!

  ……

  某天,陆聿珩从实验室出来,手机上有一条新消息。

  【萌受宝内裤我过肺】:哥,打钱。

  【萌受宝内裤我过肺】:我豹豹猫猫又出谷了,兜里比你紫外线消毒两小时的实验室还干净。

  -:这个花钱速度吞金兽都得找你拜师。

  【萌受宝内裤我过肺】:别喷,你来了也扛不住谷圈。

  【萌受宝内裤我过肺】:这样吧,等价交换。

  【萌受宝内裤我过肺】:我告诉你一个无价的秘密,算你赚了。

  -:?

  【萌受宝内裤我过肺】:先打钱。

  陆聿珩承认,好奇心真的能驱使他做任何事。

  他把钱打过去,过了一会儿,一张密密麻麻的文字图片发过来。

  陆聿珩点开就看见几个熟悉的字眼,头皮阵阵发麻,比起发怒和无奈,陆聿珩甚至感觉有点要发笑了。

  陈栖。

  有这骨气和百折不挠的毅力,放在别的事儿上早就一骑绝尘了。

  陆聿珩把图片存了,返回陆依萌聊天框。

  -:就这么把你嫂子卖了?

  【萌受宝内裤我过肺】:说实话吧,在认识嫂子之前我觉得他写的受好嬷。

  【萌受宝内裤我过肺】:认识嫂子之后,我才真正遇到Xp上真正的阿佛洛狄忒,虽然我舍不得让可爱的嫂子掉一滴眼泪,但如果是吃DIOR的时候另当别论。

  【萌受宝内裤我过肺】:小狗受崛起吧!!

  ……

  夜晚,陈栖洗完澡刚钻进被窝,一双手从里面伸出来,熟练地揽住腰把人拉进怀里。

  陈栖很顺从地让陆聿珩亲了几下,从嘴角到脖子,直到温热的手从胯骨滑到他衣服里,陈栖才紧急按住,咽了咽口水:

  “师兄……今天好累,明天好不好啊?明天随便你来。”

  这是陈栖在XhS学的新招数,先让老公亲几口,哄高兴了再撒娇着提要求。

  陆聿珩盯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陈栖有点摸不清情况,挺腰起来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抬手摸着陆聿珩的脸。

  这下差不多了吧?

  都这么主动了,陆聿珩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好?

  “明天随便我来?”陆聿珩咬住他的手指,嗓音沉得要命。

  陈栖感觉耳朵被舔了一下似的痒。

  糟糕。

  魅魔放大了。

  他倏地收回视线,含糊其辞:“嗯嗯……今天在实验室里干了好多活,还没坐稳从板凳上摔下来,屁股都摔得好痛。”

  “是吗?”

  陆聿珩不冷不热地说话,直起身又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衣里。

  直到陈栖发现再这样下去他快被陆聿珩扒光了才反应过来,猝然抓住陆聿珩的手腕:“师、师兄!”

  陈栖表情很惊恐。

  陆聿珩忽然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布料,在陈栖眼前晃了晃,陈栖看见了珍珠,差点一秒就晕过去,仓皇地在床上挣扎了几下就被陆聿珩摁着脸压到枕头上。

  “宝贝,写的厚乳?”

  “之前还怕你受不住,看来是喜欢,今晚试试。”

  陈栖闷着脸哇哇乱叫,直到手被捆住了,才老实下来:“师兄我错了!师兄!好师兄呜呜!”

  声音猝然被贴上来的唇止住了,亲吻爱抚随着毫不客气的动作铺天盖地得落下。

  陈栖没几分钟就被弄哭了,泪眼婆娑地叫师兄叫老公叫陆聿珩,求人的话说了一大堆。

  “师兄唔唔!!”

  房间里的动静持续了很久,SCienCe都睡了一轮,醒来还听见陈栖幼猫叫唤似的声音。

  “棒、棒……棒糖!”

  “棒棒糖!!”

  “杜源辉……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