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港片:我靠炒房揽舒淇》

  崩牙驹立刻回应:“均已送医诊治,生活不便者,本会亦有所照料。”

  听罢此言,霍鹰栋满意颔首:“皆为苦难中成长之人,若有余力,定当鼎力相助,尤其在家庭事务上。”

  稍作停顿,霍鹰栋招手示意崩牙驹靠近,后者心领神会,贴近耳边。

  霍鹰栋低声嘱咐:“多向凌霄取经,勤加学习!”

  咦?

  崩牙驹略显诧异地怔住。

  心底疑惑浮现:“霍先生,此话何意?”

  若仅提及借鉴凌霄之法即可,何必特意强调“学习”

  二字?

  但偏偏……

  严格来说,崩牙驹在江湖中绝对是凌飞的前辈。

  江湖上的规矩,最看重的就是辈分。

  因此,尽管实际是效仿凌霄,这话也不能直白地说出口。

  霍先生……

  这是暗示我不该与凌飞为敌?

  就在转念之间,崩牙驹已推测出这些事。

  别以为崩牙驹只是个莽夫,通常出谋划策的角色都是由贺新担当。

  若真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崩牙驹能领导10万会员的14K分部,非但没搞砸,反而蒸蒸日上。

  仅此一点就证明,他绝非头脑简单的武夫。

  相较之下,莽夫的形象更像是他刻意展现的假象。

  不过……

  论智谋,贺新确实略胜一筹。

  短短片刻,崩牙驹已默默记下霍鹰栋的话,开始思考其中深意。

  如果霍鹰栋希望他不与凌飞为敌,必定有他的考量。

  至于具体原因,崩牙驹此刻尚未理清。

  凌飞略扫一眼合同,随即签下名字,将一份交给方婷。

  “贺先生气度非凡!”

  凌飞笑道:“上百亿的产业,说送就送,实在令人钦佩。”

  “这点家当,我还赔得起。”

  贺新语气笃定,“相比之下,我的诚信远比这百亿值钱!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稍作停顿后……

  贺新接着说道:“凌先生运气确实不错,高进这样的顶尖人才,竟被东星社拱手相让。

  听说东星社的骆驼今晚恐怕得失眠了。”

  凌飞听出了弦外之音,这家伙显然还有些不甘心。

  “东星社的事不必挂怀,我自己就能解决。”

  凌飞淡然一笑。

  这时,霍鹰栋担心两人继续争锋相对,便立即插话:“巧了,我今天赢了不少钱,心情很好。

  不如大家一起吃个夜宵?贺新,赏脸否?”

  听罢,贺新立刻收住话头:“霍先生言重了,您请客是我的荣幸,我一定到。”

  霍鹰栋转向凌飞问:“凌先生?”

  凌飞笑着回应:“您请的饭,自然不能错过。”

  “哈哈哈,好!”

  几人并未去远处,而是直接进入附近的综合大楼。

  这里不仅有餐饮,还有酒店、商场等功能区域,只需前往相应楼层即可。

  路上,霍鹰栋对贺新说道:“贺新,你知道我是如何赚到钱的吗?”

  “不知,但霍先生擅长生财,我早有耳闻。”

  贺新心中疑惑,仍不清楚霍鹰栋所谓的“赚钱”

  具体指何事。

  霍鹰栋直言道:“我押宝凌先生胜出,结果自然获利颇丰。”

  贺新闻言沉默,未再言语。

  他不明白霍鹰栋为何特意告诉他这件事。

  凭霍鹰栋的身份地位,即便不提,他事后得知也绝不会多言。

  但霍鹰栋却主动说了出来,必然是别有深意。

  霍鹰栋一向对他颇为看重,不可能毫无理由地惹麻烦。

  所以,这其中必定隐藏着重要的考量。

  霍鹰栋瞥了贺新一眼,见他陷入沉思,便开口道:“我与凌先生有过交流,他对某些事的看法颇有新意,让我受益良多。

  贺新,你也该向凌先生多多请教才是。”

  学习?又是学习?

  旁边的崩牙驹眉头微皱,这是霍鹰栋第二次提到“学习”

  了。

  而且两次都暗示他们要向凌飞这位晚辈讨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贺新同样感到困惑:让他向凌飞学习?

  倒是凌飞在一旁笑了,扫了贺新一眼后说道:“贺先生,是否对我有所不满?”

  贺新回望凌飞,反问:“凌先生认为呢?”

  “我?”

  凌飞笑着答,“我认为贺先生应感激我才对,我对您可是恩重如山。”

  “哦?何时的事?”

  贺新疑惑地看着凌飞,道:“难不成你拿走我上百亿资产,也是为了帮我?”

  “当然。”

  凌飞平静地说。

  “嗯……”

  “贺新。”

  贺新正准备反驳,霍鹰栋却及时开口阻止,迅速说道:“先别急,好好想想再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贺新!

  不要局限于自己的舒适区去思考问题。

  不要仅从自身立场出发看待事情。

  站得更高些!

  跳脱你的局限,站在更高的位置,以全局视角审视问题吧!

  这些话……

  霍鹰栋没说出口,他也不该说,毕竟龙九就在旁边。

  让贺新自己领悟才是最好的结果。

  被中断发言的贺新,此刻也选择了沉默。

  刚才霍鹰栋的眼神里藏着某种深意。

  这是何意?

  难道……

  凌飞所言为真?

  他真的救了自己一命?!

  众人未再言语,径直进入餐厅,选了个包厢,点完餐后坐下。

  自刚才起,贺新便陷入沉思,默默无语。

  脑海中反复浮现霍鹰栋一路上给予的提示:

  “是福不是祸。”

  “要多向凌先生学习。”

  “我押了凌先生胜。”

  还有那最后难以言喻的一瞥。

  单个或许只是客套、安慰或偶然,但连续三处明确暗示……

  绝非简单巧合或表面善意能解释。

  这一切背后真正的缘由到底是什么?

  贺新并非愚钝之人,立刻展开联想。

  既然是暗示,那每件事都该传递某种信息才是。

  “是福不是祸。”

  这表明,香江会和三联帮进入**,是好事而非坏事。

  损失何在?

  是贺新无法再将指令传达至**各地。

  这是福?

  霍鹰栋押注凌飞赢,显然是想告知自己,他期望凌飞胜出!

  向凌飞学习?

  这句话还可理解为以凌飞为目标!

  以凌飞为目标!

  想到此处,贺新眼前一亮,似有所悟。

  凌飞与霍鹰栋的最大共同点是什么?

  无疑,是对岸关系密切!

  为何其他势力入驻**对贺新有利?

  为何霍鹰栋希望凌飞胜出?

  当贺新抓住关键——对岸!

  此刻,他终于看清所有问题!

  此事并不难推测。

  主要是贺新之前未考虑对岸因素。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贺新的思维一直局限于自身与凌飞的**。

  他的目光仅聚焦于上百亿资产。

  即便他聪慧,却在霍鹰栋多次暗示下仍不解其意。

  然而现在……

  加入对岸这一变量后,贺新顿时豁然开朗。

  他终于明白霍鹰栋所说的“是福不是祸”

  的含义。

  也理解了霍鹰栋为何主动表明支持凌飞而非自己。

  终于明白霍鹰栋说“向凌飞学习”

  的深意了……

  向凌飞学什么呢?

  学拉近两岸关系!

  没错!

  想通这一点后,一切变得清晰明了。

  贺新终于理解为何霍鹰栋让他向凌飞学习!

  原来是这样!

  领悟后的贺新默默点头,随即郑重表态:“霍先生,我懂了,今后定会多向凌先生请教。”

  另一边……

  尚未开窍的崩牙驹诧异地望着贺新,心想:“看来得向他取经了。”

  几分钟后,众人来到餐厅用餐。

  已然彻悟的贺新放下所有芥蒂,主动端起酒杯走向凌飞:

  “凌先生,过往恩怨,今日一饮而尽,一笔勾销!愿未来我们能紧密合作!”

  “此言发自肺腑!”

  “我贺新当众承诺,包括在霍先生面前,绝不因今日或往昔之事为难您,更不会主动挑衅!”

  此刻的贺新……

  已彻底释怀!

  百亿资产算什么?!

  说实话……

  确实不少!

  但若以百亿换未来呢?

  那绝对值得!

  非常值得!

  对贺新而言,只要未来可期,时间便绰绰有余。

  届时,他的财富足以突破千亿,乃至数千亿!

  这样一算,丢掉百亿产业,简直赚翻了!

  说到这儿……

  贺新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目光转向邻桌的崩牙驹,喊道:“崩牙驹,过来!一起给凌先生敬杯酒。”

  连我都得来?

  崩牙驹虽不明贺新的意图,但清楚一件事——霍鹰栋先前的暗示,如今看来,贺新显然已领会。

  因此,为了与贺新保持一致,他必须跟上这个节奏。

  想到此,他端起酒杯走向凌飞。

  尚未完全理解状况的他,语气虽不如贺新般真诚,但也简单明了:“贺先生所言亦是我意,干了!”

  一仰头,酒尽杯空。

  凌飞并未扫兴,也举杯回应:“看来咱们确实有合作空间,临行前,今晚聊聊?”

  “好!”

  贺新立刻答应。

  饭毕,众人各自散去。

  霍鹰栋依然紧随凌飞。

  简单说,只要凌飞未离开**,霍鹰栋便会寸步不离。

  对此,霍鹰栋并无异议,见完老友后,他有些疲倦,便随凌飞回酒店休息。

  贺新与崩牙驹送至门口。

  确认凌飞车队消失后,两人转身准备回酒店。

  “贺先生,”

  还未进门,崩牙驹便迫不及待开口。

  还没等他说出口,贺新便摆了摆手,道:“先别急着说,我知道你想讲什么。

  这里人多嘴杂,咱们先进去再谈……”

  两人步入贺新的办公室。

  看着宽敞而装饰奢华的办公室,贺新不禁用手轻抚桌面,似有几分留恋。

  如今这些物件仍属于他,但明日之后,都将归凌霄所有。

  要说毫无不舍,那是假话!

  然而……

  豁然开朗的贺新内心毫无悔意。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让你和我一样,从此不再与凌飞为敌?”

  贺新问道。

  崩牙驹点头道:“正是。”

  “唉……”

  贺新长叹一声,说道,“这一切还得感谢霍先生的点拨,若非他提醒,我或许至今仍未看清。”

  “你还记得霍先生让我们向凌飞学习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