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驷长出场-《大汉第一浪》

  其实书院摆出来的阵势,不是很特殊。

  也不是很吓人。

  更不是难度高不可攀。

  说穿了,很平常。

  不过,在当时大家伙都不知根知底,对形势一片模糊不清,谁能跳出来,振臂一呼?

  没什么人敢。

  但是,姚澜敢。

  她有一种人越多,局面越乱,越想出来理一理的冲动。

  她也不清楚自己这种性格,到底是从爹那里学的,还是从未谋面的娘亲,在她肚子里怀着姚澜时,胎教给她的?

  姚澜先不自我介绍,却让唐衣打头阵。

  这是有她的理由的。

  因为唐衣的身份特殊。

  从书院监察钟琴,在得知红缨是唐衣所获,然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还有在这神秘的云龙书院里,两人居然被神秘的追杀组织,以或明或暗的压力,逼迫一路逃亡。

  逃亡!

  对,而且还是在底蕴深厚的书院逃避。

  要不是有钟琴等势力的提醒与维护,两个人早就走投无路。

  解铃还须系铃人。

  唐衣是关键人物。

  得让他出来镇场面。

  姚澜还想到,唐衣不但有与红缨牵扯甚深这层关系。

  他还有神朝军营特种作战驷驷长的身份。

  这是在场任何人无法比拟的。

  特种作战驷,在神朝那是既神秘,又威名远播。

  特种作战驷,执行的任务,都是中军指挥司直接下达。

  大都是艰辛无比的临时急战。

  甚至是有一次出战,全驷近百号人,全部出战,就战到只剩下唐衣一个人。

  才有姚澜从军时,被急需补充士卒的特种作战驷挑选而入。

  如果是平时间,姚澜一个新入伍的女卒,根本没机会进入特种作战驷。

  唐衣是名副其实的身经百战,不,是武者中身经几百战的实力派高手。

  这一点,几乎可以横扫在场的诸位同窗。

  这,也是这班学员中,最有底气与数十位先生扳手腕的根本。

  试想想,学生优秀强大,当先生的谁不愿意?

  就算是倾斜全部师资力量,打造出唐衣一个精品。

  只要这个精品以崛起于神朝,扬名天下,那么,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姚澜飞快地分析了这一些前后利益得失。

  打着如意算盘。

  才把这最露脸,最出风头,最容易被众先生记忆的机会,让给了唐衣。

  唐衣跨步出列。

  军营训练的人,尤其是战场杀敌无数的少年。

  昂首挺胸,龙行虎步。

  走到台中间的那几步。

  真是铿锵有力。

  犹如万马奔腾而过的气势。

  你看到的是少年不惧挑战。

  看到是战意盎然。

  与他身上那衣不蔽体的形象,根本不相干。

  就算是披荆斩棘,移山填海,他也会勇往直前。

  尤其是他用的是操练行伍的军步。

  步步迈出尺寸相同。

  速度相同。

  似乎一脚可以震山。

  整体气势逼人。

  台下几十位先生,都端正坐姿。

  神情肃穆的观望。

  姚澜注意到,那些昏昏欲睡的,打鼾的,玩悄悄动作的,讲话的,盯着一点看呆了的……所有的先生,都认真起来。

  她微微一笑,看来,她的决定,是相当有效果的。

  台下的先生们,每年的神朝立国日,都可以看到各地军营的隆重庆祝性军演。

  大汉神朝,以武立国,自然很重视军力。

  这种军演,真的很震撼人心。

  很彰显国威。

  让普通民众,感觉到神朝的强大。

  立国日军演,这是从小到大的大汉人,每年都可以去观礼的日子。

  最为记忆犹新。

  唐衣身为作战驷长,这军步当然如教科书一般标准。

  这一出场,气氛凝重。

  把一盘散沙似的先生们,全都聚焦过来。

  唐衣走到中心位置,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声音沉稳有力:“我姓唐名衣,衣是衣物的衣。

  我来书院之前,就任特种作战驷驷长……”

  “哇!原来你这么牛逼啊!”

  胡豆豆忍不住,直接嚷嚷出声。

  又感觉到先生们,有着严厉谴责的目光扫过来。

  她才感觉场合与时机不对劲。

  赶紧伸手捂住嘴巴,把还想说的话,给咽回肚子里面去了。

  唐衣没有爹娘,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叔叔阿姨姑妈姑父等亲人的记忆。

  无法像书院里,正常学生的那种介绍,把自己的出身来历,家庭关系地位,武者经历与品级等等,作一个完整的描述。

  他只能讲述自己所记忆的事情与经历。

  姚澜想到这里,心里莫名其妙地一阵难受。

  是替唐衣难受吗?

  还是想到抛弃亲生女儿的娘亲?

  她也没有去深思。

  唐衣还在继续他特殊的自我介绍:

  “……我当特种作战驷驷长两年零六个月,参与作战六百场……”

  这一次,轮到坐在最前排,左首第一个位置的先生惊讶:

  “六百次?等等,先停歇一会儿,我算一算。”

  “一年一十二个月,两年二十四个月,二年半是三十个月,六百除以三十个月,等于二十。”

  “也就是说,你,平均一个月,要出战二十次,平均不到一天半,就要出战一次。”

  “这也,太令人恐怖了吧?”

  唐衣点头,对着这位先生说:“学生所言句句属实,无欺瞒夸大半分。”

  右首的先生站起来,张嘴欲言又止。

  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书院给武者学员特制的铁木课桌,都发出一声“嘎吱“。

  台上的女生,有好几人,露出痛苦的神色。

  姚澜暗暗猜测。

  她们这些花痴,是不是都在担心这位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先生,坐坏了他自己身上的某些器官?

  左首的那位先生,瞪了右首的先生一眼:“东方柏!按照书院规定,无故损坏公物,得照价赔偿,从当月月俸里扣除,等下课后,你自己主动仔仔细细检查一下,有没有损坏!”

  右首名叫东方柏的先生,有些不服气地嘟囔:

  “韦大宝,说了一万遍了,我叫“东方败”,不是“东方柏”。真损坏了课桌,我认赔,绝不会像某些人一样耍赖!赔就赔,大不了,少喝几天酒嘛,你改我名字干什么?”

  台上众学生,见先生与先生起了争论,也不敢随随便便去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