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借威-《大汉第一浪》

  突兀的声音。

  把姚澜和唐衣吓了一跳。

  自从进怪屋以来。

  两人绞尽脑汁寻找出路。

  寻觅怪屋的秘密。

  却一无所获。

  最后。

  还是姚澜身上的红缨神秘相助。

  把两个饿得眼花花的少男少女。

  传送到了这片怪异果林。

  两个人因为谨小慎微。

  没人敢尝试野果。

  反而被人大肆讥笑。

  不过。

  这么久的寻寻觅觅。

  终于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

  有人,就有食物。

  有食物,就不担心挨饿了。

  两人精神都振作起来。

  唐衣抢先冲到姚澜面前。

  他担心发出声音的人,带着危险。

  姚澜微微颔首。

  心内默默道:“还算是个男子汉,有点担当。”

  唐衣往发出声音的地方慢慢的接近。

  嘴里说道:“书院末学后进拜见前辈学长。”

  唐衣口称“前辈学长”。

  事出有因。

  之前瓮声瓮气的声音有一句“气死老夫了”。

  据此判断这人年龄很大了。

  一般的人。

  不是真的很老很老了。

  谁也不愿意服老。

  哪里会轻易自称“老夫”的人。

  姚澜在后面凝神观察。

  一直没有发现人影。

  不知道说话的人。

  是不是怕生人?

  或者是怕羞?

  藏了起来?

  姚澜眼睛骨碌碌转动。

  等待对方回答。

  从对方的声音发出点。

  来判断此人所在的位置。

  瓮声瓮气的声音又响起来。

  “小子,老夫不老,你称呼老夫为前辈,是不是笑话我老了?”

  姚澜仔细倾听。

  却没有发现声音的最终发声地点。

  因为这些声音。

  瞻之在前。

  忽焉在后。

  时而在左。

  倏然在右。

  有时在头顶。

  忽然在地上。

  二十几个字,交叉变换了数个方向。

  其实唐衣和姚澜。

  在此人发声时。

  姚澜已经转身。

  背对唐衣。

  变成唐衣观察前面。

  姚澜负责注意后方。

  这既使两人不致腹背受敌。

  又能扩大观察视野。

  两人本是特种作战驷的。

  有过特殊的作战配合训练。

  一个不同角度眼神。

  摸左右耳朵。

  揉太阳穴几下。

  刮鼻子几次。

  一个微妙的手势。

  都有特殊的含义。

  战友之间都能理解。

  都能用之交流和沟通。

  已经到了彼此心领神会的程度了。

  可是,任凭姚澜和唐衣多么配合默契。

  都无法捕捉到这个“老夫”。

  唐衣只好抱拳,虚空行礼。

  解释道:“凡是比我们先进入书院的,都是我们的学长。”

  “既然是学长,就可以称呼为前辈。”

  “这是尊称。”

  “这与老与不老,根本不相关。”

  姚澜忽然出声:“对,钟琴监察录取我俩时,也是这么教我俩的。”

  姚澜把钟琴这块挡箭牌搬出来。

  大有深意。

  她听老爹讲过“树的影儿,人的名儿”的含义。

  知道树影子大,树亦大。

  人的名气越大,他的影响力也越大。

  她和唐衣初进云龙书院。

  可以说是水上浮萍。

  无根无据。

  无依无靠。

  势单力薄。

  人微言轻。

  无人在乎。

  这短短一二十个字,都是她心里的压抑感受。

  在这书院里没有一丁点儿坚强的后盾。

  这可令人感觉很不妙。

  很不踏实。

  在这前路迷茫的时候。

  姚澜打出一手怪招。

  忽然把云龙书院,五花城分院的监察。

  给摆到台面上来了。

  她这是想借“威”。

  借钟琴的监察身份之“威”。

  以她的揣测。

  钟琴既然能推荐她和唐衣来此怪屋避难。

  自然了解怪屋具有的实力。

  而且。

  这怪屋如此隐蔽。

  进入的难度又如此匪夷所思的高。

  都可以从侧面证明。

  钟琴在书院里地位不低。

  面前这人,不肯现身见她俩。

  只有祭出怪招,看看能否奏奇效。

  瓮声瓮气的声音停歇一会儿。

  才从前面很远的地方传来。

  “向前走二十丈。”

  “右拐,走三十丈。”

  “左拐,走四十丈。”

  “直行,走五十丈。”

  “左拐,走六十丈。”

  “跃上前面的大树。”

  “踏树而行,连过九棵树。”

  “跃入山涧中。”

  “泅渡过涧。”

  “上岸后,再攀登面前巨岩。”

  “登上巨岩顶。”

  “极目远眺,远处一座悬挂着八角琉璃灯的房子。”

  “能不能够进入那座房子,就看你们自己的运气了。”

  这声音几乎是没有停歇换气的迹象。

  就把这一连串的左拐右拐,多少丈拐弯,怎么走。

  说了一遍。

  唐衣抱拳行礼:“多谢学长指点。”

  他不敢再用“前辈”二字。

  反正,在书院里,用“学长”称呼对方。

  也是通用的。

  他答谢对方后,还等着对方回应。

  等了好久。

  却再也听不到对方传来的声音。

  对方是否远离。

  或者是还藏在暗中观察。

  都无法知道。

  幸好。

  唐衣和姚澜都经过特种作战驷的特殊训练。

  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都已经把那些左拐右拐,距离,顺序,一字不差的记了下来。

  唐衣打了几个手势。

  意思是:“我俩能不能相信那人的话?”

  “万一照那人所说去找出路,被骗了怎么办?”

  姚澜却凭女人直觉。

  认定那人所说,没有骗人。

  她打着手势,回复唐衣的询问:

  “可以照做。”

  “还是小心一些,保持你前我后。”

  “中间隔一点点距离,便于互相策应。”

  两人用手语交流好。

  唐衣就准备动身前往。

  姚澜喊住他:“喂喂喂,你肚子不饿吗?”

  唐衣捂住不争气,在“咕噜咕噜”发出声音的肚子。

  张嘴欲说些什么。

  姚澜莞尔一笑:“咱俩去摘些野果,吃饱了再动身也不迟。”

  唐衣担心那人还在附近。

  不好意思地打着手语,问姚澜:

  “你不怕野果有毒吗?”

  “还有那不肯显身的人,咱偷摘野果,不怕被抓住吗?”

  姚澜放声大笑道:“书院里的学员,摘书院里的野果,自家人摘自家人的,这哪里算是偷?”

  “这些野果只是外表大得出奇而已,不会有毒的。”

  “咱云龙书院,在整个神朝,那是何等尊崇的地位!”

  “哪里会在自己的地盘上,给生长的果子布毒。”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唐衣看着姚澜这么大大咧咧的表现。

  也不再顾忌。

  脱口而出:“那么,之前刚见野果时,你肚了也饿得咕咕咕叫。”

  “怎么不见你摘野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