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踩错体位-《大汉第一浪》

  姚澜见这色批到了关键时刻。

  还是比平时老实听话多了。

  看来,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出来的。

  从远处传来因高品武者激烈的战斗,产生的劲风。

  几乎没有停歇的迹象。

  树欲静而风不止。

  “怕是快要打到这里来了。”

  姚澜深吸几口气。

  调匀了一下内元气息。

  左脚单腿站立。

  右脚提起来。

  移到左脚跟。

  先把鞋子弄脱了。

  再把缠脚的布帛弄脱。

  露出那凝脂如膏,青筋隐隐浮现的玉足。

  以姚澜的性格,有些时候,很大大咧咧的。

  年龄很小的时候。

  老爹又是百般疼爱。

  她本来不想缠脚的。

  是老爹,苦口婆心的劝说:“虽然也有脚大走四方的说法,但是,小巧玲珑的脚,还是惹人怜爱多些。”

  “你若想长大后,有很多的选择机会,嫁入个好人家,娶个顺心顺意的相公,你就得缠着脚……”

  在老爹不厌其烦的碎碎念中。

  这脚,终于还是给缠出精致来了。

  唐衣弓着背。

  头虽然低悬着。

  一双眼睛。

  可没有闲着。

  趁着姚澜没注意到他的神态。

  他睁圆眼睛。

  在贪婪的观赏着姚澜露出肌肤的玉足。

  左瞅瞅。

  右看看。

  上瞄瞄。

  下瞪瞪。

  大饱了一番眼福。

  看着看着。

  他又痒痒起来。

  还有些内火。

  这些火。

  很难轻易镇压下去。

  双眼灼灼。

  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很快。

  “这么玲珑剔透的少脚脚,弧线优美的脚趾,要是握在掌中,细细把玩,那滋味,啧啧啧,不枉此生……”

  正想得美上天。

  臀部又被踢得生痛。

  传来姚澜的历叱:“不好好弓背,还叫你猫着偷看本姑娘玉足不成?”

  唐衣听到“猫着”两个字。

  感觉很突兀。

  又有些新鲜感。

  继而联想到猫咪,偷吃鱼儿时,喜欢弓身,悄悄地扭头看人的诸般动作。

  还真有些惟妙惟肖的意味。

  姚澜把他当一只偷腥的猫了。

  “好吧,偷腥的猫就猫吧。”

  “反正,得了便宜的,最终还是猫咪。”

  “只是,你不要再踢我臀部了。”

  “踢出青紫色了,又没人帮我敷药。”

  “又无处诉苦告状。”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唐衣痛得呲牙咧嘴。

  求饶道:“喂喂喂,脚下留情好不好?”

  “要是踢出内伤来,你得养我一辈子。”

  姚澜“啊呸”了一声。

  “我养!”

  “养肥了,拿去喂色狼!”

  唐衣犟嘴:“谁色了?谁色了?”

  “凡事要讲个证据好不好?”

  “口说无凭,事实为证。”

  姚澜抬腿又准备踢臀。

  唐衣求饶认错:“不要踢了!错了错了错了!”

  姚澜不依不饶:“谁错了?报上名来!”

  唐衣苦笑着说:“眼睛错了,又不关我的事。”

  “他见到美好在眼前,忍不住,就不由自主的使劲儿欣赏起来了。”

  “怎么管也管不住。”

  “你说,这能怪我吗?”

  姚澜本想踢下去。

  但是。

  听到这家伙,话里藏的意思。

  还……真有点令人讨厌不起来。

  “算了,办正事要紧,这次就放过你了。”

  “给我老实点!”

  “弓好背!”

  “我要夹了。”

  唐衣浪腔浪调地说:“你夹!你夹!随便你夹!”

  姚澜听他这骚劲儿。

  真的又想给他臀部来上一脚“美人踢”。

  “真的不知道这家伙的爹娘,是什么货色?”

  “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浪种?”

  “是不是家学渊源?”

  “嗯,不对劲。”

  “这家伙,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爹娘什么的吗?”

  “是不是别人养大的?”

  “养大他的人,是不是个老色批?”

  “近墨者黑嘛。”

  “那老色批,也就是一块老色墨……”

  姚澜心里飞快地腹诽一番。

  又一股猛烈的劲风袭来。

  她赶紧收回思绪。

  抬起脚来。

  要移到唐衣背上去。

  刚刚移到他臀部位置。

  因为站得时间长了。

  又几次踢了他臀部。

  费去些劲儿了。

  站着的脚一阵酸麻。

  膝盖一弯曲。

  抬起的脚受了牵累。

  一脚踩到了他股沟之间。

  脚上传来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

  唐衣那家伙,得理不饶人:“喂喂喂!你占我便宜了!”

  “以后得十倍奉还!”

  姚澜脸红了。

  自己理亏。

  不敢放肆争论。

  赶紧一挺腰杆。

  站直了。

  伸出的脚,很快抽离不正确的位置。

  向他背上的刀剑扣移去。

  唐衣也不敢再分她的心神。

  只是在那里偷偷窃喜。

  暗暗回味着刚才很特殊的美妙感受。

  姚澜的脚趾头,终于夹到了露出来的那一点好似红缨的红线。

  她也不敢相信。

  唐衣那簇红缨。

  不是与钟琴相争斗的时候。

  自己取出来。

  当做信物,求得脱困之势。

  然后,红缨不见了。

  应该是钟琴给拿去书院。

  找某些大人物。

  去进行真伪辨认了。

  最后,这红缨是在哪里。

  她和唐衣,几乎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

  既没有想过,要索回红缨。

  也没精神,去关注红缨的归属。

  至于,唐衣背上这露出来的一点红线。

  到底是不是他的宝贝红缨?

  又是谁放进去的?

  肯定不会是唐衣自己放的。

  那么,又是谁放的?

  钟琴?

  还是书院其他的人?

  放东西到唐衣后的人。

  肯定是高品武者。

  唐衣本身品级也是武者中级水准。

  加上军营长期作战。

  耳聪目明的机警程度。

  要胜过许多人。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他背后刀剑扣的人。

  功夫真是高得离谱啊。

  而且,唐衣这段时间,没有单独一个人独处过。

  身边总是有人。

  这放东西的人,更是可以用神秘莫测来形容了。

  她感觉,这书院,太多秘密藏着……

  现在,没有夹出来之前。

  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唐衣的红缨。

  由于当时两个人抱着怪异烟囱。

  想要推倒扳弯它。

  位置错开着。

  这角度要去夹取他背上的东西。

  难度相当的大。

  虽然唐衣尽量低头弯腰弓背。

  已经到了固定双掌,所能承受的疼痛极限了。

  姚澜脚趾头刚刚夹着一点点线头。

  试着扯了扯。

  却因为脚趾太滑。

  松脱了。

  她才想起来。

  在山里打猎时。

  有时候要蹲着,猫着,爬着,趴着,匍匐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