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出入两难-《大汉第一浪》

  姚澜这一番猜测,自己认为,离真相是八九不离十。

  唐衣还在四处摸索着。

  想要找到出入的通道。

  姚澜不再打手语,提醒他不要再找了。

  她直接提高声音,对着外面喊道:“请教外面的先生,我们如何才能出去办理入学手续?”

  唐衣被姚澜这么直接一问,惊觉到自己的思路,是偏了方向。

  外面竟然是前来办理入学手续的先生。

  出去见上一面,又有何难?

  如果是来书院追杀他俩的人,料他们也不敢如此猖狂。

  敢跑到剑屋来大呼小叫的。

  不对?

  唐衣又想到先前,也有使大力撞擂木敲击房子的时候。

  也不敢相信这一次,人家不是耍的花招。

  再说了,对方既然有权深更半夜来办理入学手续,那么,连剑屋进入的权限都没有,是不是很令人怀疑?

  唐衣赶紧打手势,通知姚澜,不要轻易相信外面那人的话。

  因为追杀者们,都大胆到撞房子的程度了。

  谁能保证,他们不会乘虚而入?

  或者是假借给学生办理手续的机会。

  甚至是,买通书院某部门的人。

  然后是暗中尾随其后。

  一旦书院的隔离防护,有了一点点缝隙。

  只怕,就是姚澜和唐衣受苦受难的日子到了。

  姚澜却是打手语据理力争:

  “这个人发出来的声音,能够把胡豆豆和姚娥给吓跑。说明是她们熟悉的人。”

  “既然是她俩熟悉的人,这人,就可以排除是追杀我们那帮势力里面的人。”

  “如此一分析,我们在此人的正确要求下,是必须配合完成书院新生注册工作的。”

  “万一,以后在书院的等价交换机制下,我俩不具备完整的学生档案。”

  “会影响兑换领取修炼资源的。”

  “到时候,书院方,会判定我俩手续不全。”

  姚澜这番解释,把唐衣给打动了。

  他问道:“那依你的建议,还真的可以去见一见外面的人?”

  姚澜点头回复:“那是当然的。你要是出于谨慎。或者是还有所怀疑,担心有追杀者们的势力在影响,可以先让我去试试看。”

  “毕竟,追杀者们的真正目标,就是你唐衣。”

  唐衣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点头同意:“那么。你出去见面,要多加小心了。”

  姚澜明白唐衣的心思。

  他确实还心有余悸。

  明明进了自己认为万无一失,外敌无法深入的书院。

  还是有各种各样的,或明或暗的势力,针对唐衣和姚澜,不时展开。

  所以,姚澜提出来,由她先行出头。

  唐衣知道姚澜虽然是他手下的女卒。

  但是一路跟着他逃亡到此。

  所经历的生死攸关的经验,已经是极为丰富与老到了。

  他也比较放心。

  唐衣快速上前,一把抱住了姚澜。

  让姚澜身体一颤。

  她都有点怕这家伙,在这大厅里乱来。

  虽然表面上来看,现场没有旁人在场。

  随便两人怎么样玩,都没关系的。

  但是,从丁字号讲堂里面,布置的留音石,留影石等法器来看。

  这大厅里面,也可能到处都布置有留影石,留音石。

  只是,唐衣和姚澜看不见而已。

  夜深人静,衣衫不整。

  姚澜被唐衣有力的双手抱着,红晕,从脸上红到了脖子上。

  唐衣看着心里发痒。

  用力咬了咬嘴唇。

  痛,让他清醒过来。

  他舔了舔有些干躁的嘴唇,凑到姚澜耳根旁边,柔情似火地喃喃:“你,要小心一点,发现情况不对劲,立马撤回来。我在这里等着你。”

  姚澜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会小心的。”

  外面那雷霆霹雳般的声音,在唐衣问道“如何出去”后,一直没有回音。

  让姚澜都有错觉,认为这人是自讨没趣来此的。

  那人无法进来。

  唐衣和姚澜也无法出去。

  这办理入学手续的提议,就等于是肥皂泡泡。

  一碰就散。

  一碰就破。

  “那人,是不是已经走了?”

  姚澜实在忍不住,悄悄地询问还抱着她不松开的唐衣。

  “我看,不会。”

  唐衣似乎很笃定。

  他想到,人家不顾一切的来此,不会是一个缩头缩尾的人办得出来的。

  又等了一阵子,那霹雳声音再次发声:“我刚才请示了,我虽然不能进入剑屋。”

  “但是,你们两个,却是可以出来的。”

  唐衣一愣,“我们可以出去?你却不能进来?”

  那声音再次炸响:“你这小子,怎么如此此啰哩巴嗦的?”

  “你那见识和胆量,可不比你怀里的少女高出多少啊。”

  姚澜一听这话,羞得赶紧推开唐衣。

  闪到一边去了。

  她不知道,这外面的人,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隔着硬又坚小大剑屋墙壁,这人既能读出人心思,还能说出姚澜和唐衣在干什么。

  这是很令人感觉神奇之处。

  唐衣为了安全起见,刚刚是要让姚澜出去探听消息,摸一下情况的。

  现在却是率先往墙上穿去。

  唐衣也没有再往后解释。

  就那么如入烟雾之中。

  穿行了好一会儿,这墙总算是被他走到了近头。

  墙外凉飕飕的风,不紧不慢,又不断吹着。

  姚澜等唐衣刚站稳脚。

  也跟着走到了他的身边。

  与唐衣并肩而立。

  似乎这外面的风险再大,也吹不倒这一对少男少女。

  外面显示的景象,还是当时两人嬉戏打闹,追逐时,所呈现出的样子。

  两边是树木花草。

  树木花草根部,有唐衣和姚澜的杰作,当初打扫落叶,推到其根部,以图来年沤成肥料。

  这叫取之于树,用之于树,物尽其用,循环利用吧。

  这是姚澜在深山村落里,常用的法子。

  台阶级数,还是那么多。

  在第一级台阶的边缘处。

  站着一个人。

  一身与夜色完美融合的黑色。

  如果不是一双明亮的眼睛,透着精灵古怪。

  黑白分明的眼睛,在骨碌碌的转来转去。

  唐衣和姚澜互相对望了一眼。

  想不到这人虽然自称,要来为唐衣和姚澜办理入学手续。

  怎么却站在那么远远的?

  那夜色中,黑乎乎的人,看不清面貌性别,开口说话了。

  虽然黑衣人尽量压低了声音,却依旧是气浪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