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这药效,也太不靠谱了吧?-《钓系美人太会玩,甜度爆表!》

  穆荆也最不能看她哭,狐狸媚眼委屈时湿漉漉的,他把她擦去眼角的泪,可越擦越多,越擦越没完没了。

  他只能低声的哄,“狐狸精哭了就不好看了。”

  “你明明说了,狐狸精什么时候都最好看。”她可是把他说的每句情话都记住了。

  “嗯”,他顺着她的意思,“哭也好看。”

  她要他抱她,要往他身上贴,她太熟悉他的气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会让人上瘾,“你,你吃饱了嘛?”

  他“嗯?”了一声,被她勾住了脖颈,她仰头,吻住了他的薄唇。

  有些急,像狐狸精的暴脾气似的,想要把他整个人吃掉,让他永远跟着她。

  穆荆也想哄她,可是她不听,小手“撕拉”扯下了绯红色纱裙拉链。

  雪白衬绯红,强烈的色彩对比,红了墨眸。

  他遂了她的意。

  烛光点点,昏暗的光线下,只剩下攒动起伏的身影。

  陈画棠被哄着睡下时,穆荆也在她额上轻落下一个吻,“晚安。”

  他下楼去收拾餐桌和厨房。

  房间门关起那刻,原本该被“哄睡”了的陈画棠,缓缓掀开了狐狸媚眼。

  黑暗中,她眸底清明一片。

  眉梢却微蹙起。

  他……为什么还没昏过去?她明明在他的那杯酒里……

  难道,他刚才其实已经发现了什么,并没有真正把那杯酒喝下去?

  毕竟穆荆也这男人平时警惕得很。

  可她明明当时是盯着他喝下去的,还看到他喉结滚动了。

  她思绪有些乱,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又闭上了眼。

  浴室里传来簌簌水声,陈画棠心跳得有些快。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等会儿该拍晕他,还是拍晕他?

  浴室的门开了,他刻意放轻了脚步朝这边走来,陈画棠屏住了呼吸。

  正想着什么,突然,身上狠狠的砸了一个人!

  他身体一软,突然倒在了她怀里。

  陈画棠睁开眼,有些不可思议。

  这药效,也太不靠谱了吧?是现在才发作?

  她刚才等了半天,还以为不会发作了。

  她试探性的唤了他几声,“狗男人?穆荆也?穆队长?”

  他没有应她,清浅的呼吸声传来,明显就是昏睡过去了。

  陈画棠比较警惕,小手按了下他的心脏处,又去摸他的手腕处的脉搏,确定人是处在昏睡状态,她才放了心。

  免得是这狗男人故意炸她。

  他身材高大,压在身上太重,她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他往床上拖。

  看着他熟睡的样子,那张清隽的脸褪去了平时的冷肃,被昏暗的光线衬得柔和了许多。

  她才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看他睡着了的模样。

  以往都是她先睡着,醒来时他人也早就不见了。

  他锁骨处还有她刚才没忍住,一不小心用了力挠出来的红痕,可见刚才他被她撩拨得有多失控。

  明明刚才被他折腾了很久,偏偏她还是馋他,馋不够,忍不住在他薄唇上轻咬了下,刚开始还很轻,后面逐渐加重……

  一滴滚烫的泪,落在了他脸上,她湿漉漉的长睫轻扫着他的下眼睑,沾上了微湿的痕迹。

  手机振动了下,她按掉闹钟,起身,换了衣服。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在走前,还是把床头的小夜灯开了。

  漆黑的房间亮起昏暗的光线,小夜灯的橘色是暖色调,很衬他。

  不像她,最讨厌这些暖暖的东西……坏狐狸精只喜欢黑暗。

  不过以后就没人让他置身于黑暗了,这么想想,也挺好。

  她放轻了脚步走出去,轻掩上门。

  在门关上那刻,床上昏睡过去的男人缓缓掀开了墨眸,侧眸看了眼床头的橘色小夜灯。

  心,突然像被人狠狠攥住似的,生生的疼。

  陈画棠去了淮城南路汽修厂,这个位置有些偏僻,在淮城小巷隔着一个马路的地方。

  这片区很少人会来,都是各种作奸犯科的人聚集之地。

  她把车停在了路口,那里停了一辆黑色法拉利,一抹修长的身影倚在车侧。

  秦骁看到她下了车,朝她走来,“等下有我,记得冷静。”

  秦骁的脸过分精致,属于美人皮坏人骨的类型,他不是好人,但他向来有分寸。

  陈画棠在这件事上是没有分寸的——陈敬礼是她的逆鳞,一碰,就会戳醒她身上藏的刺。

  秦骁怕她做出偏激的事。

  她觑他一眼,“我是这种人?”

  秦骁没说话,他其实想说是,但他从来不会忤逆她。

  陈画棠轻笑一声,“怕什么,我们不是还有人?”

  不远处,潜伏着数十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是局里派来的。

  陈画棠第一次主动联系了局里的人。

  这次是刘怀格带队,陈画棠负责诱饵,他们负责一网打尽。

  这件事,陈画棠要求他们瞒着穆荆也。

  陈画棠率先走了进去,脚步倒是轻快,走得也快。

  秦骁紧跟在她身后,警惕的观望着四周。

  荒凉的汽修厂墙壁都掉了灰,不知哪里漏了水,隐约可听见滴答滴答的水滴声。

  越是安静,就越诡异。

  秦骁摸着身侧的冷硬金属,见陈画棠越走越快,他皱了眉,“到我身后。”

  陈画棠停下脚步,扭头看他,“不要多管闲事,懂?”

  进来之前,她说她会注意安全。

  进来之后,她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秦骁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十五年前,在淮街小巷举着淌血的刀,阴鸷着一张漂亮脸的小女孩。

  他急红了眼,“陈画棠!”

  他和陈画棠是一类人。

  他们都觉得这个世界没有意思,都觉得死了也不过如此。

  但是他和她又不一样。她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牵挂,而他有——他希望她活着。

  说来也是可笑,他自己都是身陷囫囵的人,是深处地狱黑暗的人,却想要把她拉出黑暗。

  陈画棠指尖比了个“嘘”的噤声手势,在身侧摸了摸,借着汽修厂“吱吱呀呀”摇晃的灯泡,秦骁看到了她身侧那把刀。

  和十五年前一样的刀。

  他深邃的瞳孔紧缩。

  “呵呵呵……”一道阴笑的女声从不知道哪里传来。

  秦骁下意识的冲上前,把陈画棠拽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