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你该不会喜欢上林薇了吧?-《穿到七零,被下乡的高冷知青宠上天》

  “啊!我的老腰啊!要断了!”

  “林薇!你敢踢我!我这手肯定被你踢断了,你必须赔钱!”

  赵泽夫妇摔在地上后,干脆赖着不起来。

  林沐看着这一幕,既觉得解气,又担心。

  她怕他们真的受了伤,最后连累到薇薇。

  林薇却毫不在意,直接从灶房里抄起一把菜刀,朝两人丢了过去,菜刀“哐当”一声插在他们面前的地上。

  “再敢赖着不走,我今天就切了你们!”

  赵泽和李彩霞被这阵仗吓得魂都飞了,哪里还敢继续撒泼,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薇薇,你没事吧?没伤着自己吧?”林沐赶紧上前检查她的手。

  薇薇这样用暴力解决问题,真的没有问题吗?

  林薇淡淡道:“武力能解决的事情,非要浪费口水,不累吗?”

  林老实站在一旁,看着林薇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林薇,你怎么变得这么暴——”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薇就抬起了脚,作势要踹他。

  林老实吓得赶紧把身边的林小军拉到自己身前,挡在中间。

  等林薇放下脚,他才敢小声嘟囔:“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么暴力,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总比像大姐被夫家打要好得多吧?”林薇冷冷回怼。

  林老实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瞬间变了,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林沐握着她的手,边哭边说道:“薇薇,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林薇让赵小美带她回房睡觉。

  她受不了这么爱哭的女人。

  “林小军,你今晚打地铺。”

  “好咧,二姐放心。”

  林薇正要回自己房间,林老实叫住她。

  林薇挑眉问道:“怎么?想被揍?”

  林老实语气缓和下来:“你今天挑了那么多担子,肩膀肯定受伤了,明天我带你去卫生院看看,治治伤。”

  林薇冷哼:“哟,林老实,你这是在关心我?”

  林老实道:“我不关心你,难道关心狗吗?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我让你去队里上了几天工?前后加起来都不到十天,害得大伙都以为你今天是第一天去上工!”

  林薇语气严肃:“别跟我提过去的事,我现在只活在当下。还有,明天你也跟我去挑粪,要是挣不到十个公分,你就别想吃饭。”

  林老实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膏药贴,递到她面前:“这膏药是专门治肩膀疼的,你拿着用。”

  林薇有些疑惑:“你居然有钱买膏药贴?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林老实有些别扭:“我……我赌赢的,不行吗?”

  说完,他把膏药往林薇手里一塞,转身就回房了。

  赌赢的?

  林薇看着手里的膏药贴,这该不会是王富贵的药吧?

  林薇回房,拿出了昨晚捡到了彼岸花图案仔细研究了一番。

  这个年代,应该是不存在什么杀手组织之类的吧?

  可一个大男人拥有这种令牌,太奇怪了。

  那盒膏药一共有十片。

  她拿出其中一片拆仔细闻了闻,确实是缓解肩膀疼痛的膏药贴,没什么奇怪的。

  看来是她多想了。

  林薇想要使用精神之力,可惜又被限制了。

  她放弃了。

  在睡觉之前进入随身空间。

  眼前景象竟让她愣住了。

  先前丢进来的野兔和野鸡,正低头啃着空间里的嫩草,那油亮的羽毛、顺滑的兔毛,瞧着比在森林里精神多了。

  “果真是环境逼鸡吃草啊!”

  很快她又发现空间里多了块菜地,旁边还立着一口青石板砌的水井,井水满得快要溢出来,泛着细碎的银光。

  她赶紧走过去。

  井沿边,摆着葫芦水瓢,和一个木水桶。

  林薇心头一动,赶紧拿起水瓢舀了半瓢,泉水刚触到舌尖,一股清冽甘甜就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像是舒展开来,连之前残留的疲惫都消散了。

  “这水……也太爽了!莫非就是传说中能滋养身子的灵泉水?”

  她眼睛一亮。

  她记得在末世时,她最长一次渴了五天,当时嗓子干得冒火,差点死在找水的路上。

  那段艰难的日子,是战霆陪在她身边的。

  她永远也忘不了他将最后一口水给她喝,还割腕让她喝他的血。

  不过在他快渴死的时候,她也给他割腕了。

  好在最后,两人找到了水喝。

  林薇从回忆中醒来,赶紧用木桶打了满满一桶水,再看井里,依旧满得晃眼,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

  “好家伙,这井水竟是取之不尽的?”

  林薇大喜,随手一翻,先前在黑市淘来的玉米种子、青菜种子就出现在掌心。

  她当即催动异能,种子轻飘飘落在菜地里,又舀来灵泉水细细浇灌。

  可不管她舀走多少水,那口井始终满得恰到好处,仿佛藏着一片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

  “太好了!”

  林薇忍不住笑出声,等末世真的来了,她直接躲进来,种着菜、养着禽,喝着灵泉水,舒舒服服过日子,想想都觉得酸爽!

  空间里的金属球暂时没什么异样。

  不会像第一天进来那般给她任何提示。

  林薇拍了拍它,“发明家咱们就不当了,等姐喂饱肚子,再去找宝藏哈!”

  林薇出了空间,看到林老实鬼鬼祟祟待在自己的房中。

  “林老实,你在干什么?”

  林老实被这冷不丁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动作都顿住了。

  “薇薇?你、你怎么凭空冒出来了?刚才我在房中找了一圈,也没见你呢!”

  林薇抬手就往他头上狠狠拍了几下。

  “你这是老眼昏花糊涂了吧?我自始至终都在屋里待着!”

  林老实揉了揉被打疼的后脑勺,一脸疑惑:“莫非……我真是眼花看错了?”

  “说,是不是想偷我的钱去赌?”

  林老实急忙摆手辩解:“我又不是林小军那混小子!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的肩膀,今天干活没受伤吧?”

  林薇直接抬脚把他往门外踹。

  “林老实,你要是不想被我废了,就给我安分点!”

  林薇说完,上锁睡觉了。

  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做。

  不想了。

  先睡个饱觉。

  可林薇不知道的是,她这边睡得安稳踏实,另一边的战霆和沈淮序却失眠了。

  战霆指尖轻轻摩挲着肩膀上微凉的膏药贴,想着林薇那带着几分痞气的流氓眼神,还有她亲过的肌肤似乎仍残留着温度,这杂乱的思绪搅得他一夜辗转,愣是没合眼。

  半夜,他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细碎脚步声,不一会儿,隔壁沈淮序的房门便被推开,紧接着,几句交谈声就飘了过来。

  他刻意想避开,可那声音却像长了耳朵似的,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林薇,我就知道,你还是会来求我的。”

  战霆抬手捂住了耳朵,他不想听这些肮脏的对话。

  要说这一夜,沈淮序可谓是气坏了。

  (PS:第一章我做了大修改,把原主恋爱脑的对象改成沈淮序,他是个渣男,大佬穿过来就甩了沈,改追战霆。大伙可以返回去看第一章就明白了。)

  他昨天被林薇结结实实地暴揍了一顿,今天又挑了一整天的担子,身体早就虚得厉害,连站着都觉得费劲。

  他以为,林薇晚上总会来看自己,毕竟以前的林薇对他向来百般讨好,可他在屋里等了又等,从天黑等到夜深,始终没等来林薇的身影。

  他好几次实在熬不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可每次也就眯上短短几分钟,就又会猛地惊醒。

  半夜,乔安安蹑手蹑脚地摸进了他的房间。

  “林薇,我就知道,你会来求我。”

  沈淮序闭着眼睛,以为进来的人是林薇,立刻端起架子,语气里满是傲慢与得意。

  “可就算你今夜跪在我面前怎么求我,我也绝不会原谅你!”

  一想到白天林薇竟然当众亲吻战霆,沈淮序就愤怒不已。

  乔安安气得肺都要炸了,没好气地开口:“序哥,是我,不是林薇。”

  沈淮序愣了一下,睁开眼看清来人是乔安安后,很快就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宝贝,你可算来了,我想死你了。”

  乔安安一把推开他,眼神带着怀疑:“你是不是特意给那个傻子林薇留了门?”

  “怎么会,这门是给你留的。”沈淮序连忙解释,语气里满是嫌弃,“林薇以前爱撬我的门,大半夜偷偷溜进来偷看我,别提多不要脸了!”

  “那你以前有没有跟她睡过?”乔安安追问。

  “怎么可能!”沈淮序立刻反驳,语气里的嫌弃更重了,“那种傻子,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你没听到吗?我刚才还在骂她呢,她每次来找我,我都没给过她好脸色,可她就是犯,贱,越骂她,她越上赶着给我送东西。”

  沈淮序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吻乔安安,想用亲密动作掩饰自己的心虚。

  乔安安再次推开他,“序哥,你今天很反常,一整天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也没主动来找我,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林薇?”

  沈淮序连忙辩解:“不是你之前说要搞地下恋,不想被人发现吗?再说了,我今天比平时多挑了两担东西,肩膀疼得要死,昨天又被那个傻子林薇打了一顿,现在全身都疼。”

  乔安安不依不饶:“我听别人说,今天那个傻子林薇根本不理你,还是你主动凑上去跟她说话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是的,宝贝,你别误会,”沈淮序急忙解释,“那是她故意在战霆面前装样子,想勾引战霆来刺激我,我就是看不惯,才跟她说了两句而已。”

  “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乔安安逼问。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那种傻子!”沈淮序立刻否认,生怕乔安安生气。

  “那最好,”乔安安开口提要求,“序哥,我想买新布料做件新衣服,你帮我想想办法。”

  沈淮序面露难色:“我现在手里既没有布票,也没有钱,实在没办法啊。”

  “你不会让那个傻子林薇想办法吗?”乔安安语气强硬起来,“要是买不到新布料,你以后就别想占我便宜!”

  “媳妇,别这样啊,我现在浑身难受,你就心疼心疼我吧。”沈淮序拉着乔安安的手,语气带着恳求。

  乔安安却狠下心,一把甩开他:“你自己解决,我先走了,免得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说完,乔安安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沈淮序看着乔安安的背影,气得直咬牙。

  每次都这样,只要没给她好处,她就不让自己碰,从来都不会关心自己。

  他现在就很想林薇,好像也只有那个傻子才会真心心疼自己,哪怕自己只是破了点皮,她都会急得掉眼泪。

  这一夜,沈淮序心里又气又悔,翻来覆去,彻夜未眠。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战霆顶着两只乌青的熊猫眼,脸色憔悴得厉害,眼下还带着明显的倦意,缓缓从屋里走了出来。

  任梦晴早就等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盒膏药。

  见战霆出来,她连忙快步上前,笑着递过膏药:“战知青,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膏药,你肩膀疼,贴上能缓解些。”

  战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看到任梦晴和她手里的膏药,径直绕开她,面无表情地走了。

  没过多久,几个男女知青也陆续从各自的屋里走了出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闲聊着。

  “我刚才没看错吧?任知青好像在跟战霆说话,战霆还停下了?”一个女知青小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惊讶。

  “难道……战知青其实是喜欢任知青?不然怎么会愿意跟她说话?”另一个女知青立刻接话,眼神里带着八卦的光芒。

  “这也不奇怪啊,任知青本来就是咱们女知青里最出色的,长得漂亮,又懂医术,哪个男知青不喜欢她。”有人附和道,语气里满是羡慕。

  “也就是那个傻子林薇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几斤几两都不清楚,居然还敢跟战知青表白,真是笑死人了。”还有人提起林薇,语气里满是嘲讽。

  几个女知青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着,眼神时不时瞟向任梦晴。

  任梦晴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解释:“大伙别乱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战知青肩膀疼跟我买膏药,硬塞钱给我,我们之间真的没说几句话,你们别误会!”

  乔安安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话,心里酸酸的,忍不住开口问道:“任知青,真的是这样吗?战霆真的只是跟你买膏药?”

  没有人知道,乔安安其实一直喜欢战霆,之前还暗中跟他表白过几次,可惜战霆从来都没搭理过她。

  她也是赌气,才跟沈淮序搞起了地下恋。

  任梦晴看着乔安安,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他向来性格冷傲,跟大伙都没怎么说过话,怎么会喜欢我呢。至于昨天的事情,大伙也别乱猜测了.其实是战知青肩膀受伤了,他自己不肯让我医治,我没办法,才让林薇帮忙给战知青贴药膏而已。当时两人靠得近了点,大伙看错了,以为他们在亲吻。”

  乔安安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大喜,连忙追问道:“真的是这样?他们之间真的没别的事?”

  她心里暗自想着,自己得不到的男人,也绝不想让林薇那种傻子染指。

  任梦晴继续耐心解释:“真的是这样,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大伙别再瞎猜了。”

  “不管怎么说,林薇那傻子能光明正大t偷看战同志,还能碰他的肩膀,她肯定乐疯了!”一个女知青不服气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嫉妒。

  就在这时,沈淮序打着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同样憔悴。

  “她那哪里是乐,分明是为了故意刺激我,才故意在我面前做戏给我看的。”

  沈淮序听到众人谈论林薇,立刻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大伙看到沈淮序,都吓了一跳。

  “沈知青,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有人关切地问道。

  乔安安看了沈淮序一眼,眼神复杂,很快就撇开眼,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在人前,她是绝不会跟沈淮序说一句话的,生怕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沈淮序也注意到了乔安安,心里有些失落,嘴上却解释道:“没什么,就是昨夜肩膀疼得厉害,一整晚都没睡好,失眠了。”

  “该不会是真的病着了吧?”任梦晴走过来,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把把脉,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不用了,谢谢任知青。”沈淮序转移话题,“关于林薇的事情,你们也不要聊太多了,她就是故意跟我赌气,为了刺激我才去追战霆的,我真的拿她没有办法。但咱们都是知识分子,应该多跟村民宣传科学知识,这些八卦琐事就少聊点!至于林薇同志,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咱们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免得掉了身份。”

  大伙都齐刷刷地看向沈淮序,眼神里带着疑惑。

  以前他每次拒绝林薇后,就绝不会再多提她一句,可昨天和今天,他却主动提起林薇好几次,实在反常。

  楚砚南忍不住打趣道:“沈同志,你这两天确实不太对劲啊,不仅成了熊猫眼,还总提起林薇,该不会是林薇转移目标去追战霆了,你心里接受不了,吃醋了吧?”

  李明泽也跟着附和,笑着说道:“莫非……你是喜欢上林薇的暴力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在意她?”

  乔安安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沉,冷冷地看了沈淮序一眼,转身就走了。

  “你们再乱说,我可要生气了!”沈淮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脸色也沉了下来。

  几人见他真的变脸了,也不敢再拿他开玩笑,连忙岔开话题,聊起了今天要干的活。

  ……

  另一边,林薇大清早的居然还没睡醒。

  林小军都煮好粥了。

  林沐打算去叫她起来,却被林老实一把拦住了。

  “薇薇昨天半夜突然发烧了,后半夜还是我守着照顾她的,这才刚睡没一会儿,你们别去打扰她。”

  林小军一听,满脸惊讶道:“这怎么可能……二姐身体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怎么不可能!”林老实瞪了他一眼,“为了跟人打赌,连命都快不要了!她那两个肩膀肿得要死,脑袋也快烧傻了!”

  林沐放心不下,“我还是去屋里看看她吧,放心些。”

  “不许去!让她好好睡会儿!”林老实阻止。

  可林沐还是偷偷去了林薇房间,见她睡得很沉,额头却依旧有些发烫,再看到她两边肩膀上都贴着厚厚的膏药,心里顿时疼得不行。

  林沐轻声叮嘱女儿:“小美,你在家好好照顾小姨。她要是醒了想喝水、想吃粥,你就拿给她;要是她烧得更厉害了,你就赶紧去坡上告诉我们,知道吗?”

  赵小美乖巧地点点头,“娘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姨的。”

  几人最后去上工了。

  林老实刚到操场就有几个同龄的村民围了上来。

  “林老实,林薇呢?今天怎么没来上工啊?”

  林老实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你们家没闺女吗,这么关心我闺女干什么?”

  其中一人笑着打趣:“呵,林老实,听说你被林薇吊房梁上逼着戒赌,可你死活不肯投降,现在是终于服软了,才被放下来的?”

  “又不吊你家房梁,关你屁事!”林老实没好气地回怼。

  “哟,林老实,你这是吃枪药了啊,说话这么冲?”

  另一人劝道:“要我说你也该改改这坏毛病了,林薇那丫头也是为了你好啊。”

  林老实懒得跟他们掰扯,扭头就往一边走,不再理会几人。

  “切,死赌鬼,就是死不听劝!”

  几人见他不搭理,觉得没趣,便凑到一边,继续聊着林家的八卦。

  没多久,赵队长开始给大伙分工。

  点到名字时,他扫了一圈没看到林薇,便提高声音问:“林薇呢?今天怎么没来?上工迟到可不行,得扣工分的!”

  “对哟,今天怎么没见林薇?昨天还干劲十足的呢!”

  “该不会是昨天累狠了,今天直接累倒了吧?”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议论起来。

  林老实往前站了站,开口道:“薇薇生病了,今天不上工,以后也先不上了,得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