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外屯来抢狼,反被狼撵哭-《重生1958,扛枪打猎带富全村》

  宁静的清晨,三辆破旧不堪的马车,在晨曦微光中卷着一路烟尘,如三头横冲直撞的野兽,悍然闯入靠山屯。

  车辕上,十几个手持锃亮猎叉的壮汉面色不善,身上那股子剽悍匪气,与屯子里日出而作的淳朴气息格格不入。

  为首之人,正是柳树沟一带凶名在外的猎头,王疤脸。

  他一张脸被纵横的伤疤割得狰狞可怖,此刻正勒住马缰,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林家小院。

  传闻中,靠山屯出了个养狼如神的奇女子,手下有头神俊非凡的黑狼王。

  他此行目的明确——抢狼!

  他的猎犬再凶,也缺一股子野性狼血,若是能用这头黑风配种,不出三年,他王疤脸就能养出一支横行三山五岳的“无敌猎犬”!

  “咚!咚!咚!”一个壮汉跳下车,用猎叉的末端粗暴地捶打着林家的院门,声震四邻。

  “林姑娘!开门!”王疤脸粗犷的声音划破了晨雾,“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交出那头咬死狼崽的黑狼,我们也不要你偿命了。这样,狼崽子我们按市价赔钱给你,但这头黑风,得借我们柳树沟配种三年!三年后,原物奉还,如何?”

  话音嚣张,哪里是商量,分明就是强抢。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却并非被人从内推开,而是被一股劲风震得颤动。

  林英一身素色布衣,俏生生立于屋檐之下,清丽的脸庞在寒气中不见丝毫慌乱,一双眸子平静得宛如深冬的寒潭。

  她没有答话,甚至连看都未看王疤脸一眼,只是将一枚小巧的竹哨送到唇边,轻轻一吹。

  “呜……”一道尖锐却不刺耳的哨音,悠然响起,仿佛只是唤鸟归林的清晨序曲。

  王疤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装神弄鬼!给我……”

  “闯”字尚未出口,他身后的壮汉们只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扑面而来!

  “吼!”一声低沉的咆哮自林英身后炸响,黑风那庞大如牛犊的身影缓缓踱出,幽绿的狼瞳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森白的獠牙在唇边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一道银白色的影子“嗖”地窜上房顶,正是银耳!

  它居高临下,矫健的身形在晨光下拉出一道优美的死亡弧线。

  而那扇被捶打的院门外,铁爪不知何时已悄然堵住了唯一的通路,它壮硕的身躯如一尊铁塔,呲着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警告声。

  三煞成品字形,将整个林家小院护得滴水不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凶悍与默契,让原本气势汹汹的壮汉们齐齐变了脸色,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王疤脸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强自镇定地冷哼:“三头畜生而已,也想吓住我王疤脸?给我上!打残了算我的!”

  他一声令下,两个胆子大的壮汉对视一眼,握紧猎叉,猛地朝院门踏出一步!

  就是这一步,点燃了引线!

  黑风动了!它没有扑咬,而是前爪猛然向前一拍!

  “轰”的一声闷响,院中积雪被巨力拍得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雪浪,劈头盖脸地砸向那两个壮汉!

  雪浪中夹杂的冰碴碎石,打在脸上生疼。

  不等他们反应,房顶上的银耳猛然扬头,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嗥!

  “嗷呜……”那嗥声凄厉而高亢,如同一道无形的命令,瞬间传遍了靠山屯四周的山林。

  下一刻,让王疤脸和所有柳树沟壮汉肝胆俱裂的一幕发生了!

  屯子东西两侧的山林深处,竟同时传来了一声声此起彼伏的狼嗥!

  紧接着,一道道矫健的黑影在林间雪地里飞速闪现,正朝着屯子的方向狂奔而来!

  那些狼,王疤脸粗略一看,竟不下二三十头!

  “他们……他们真能召狼?!”王疤脸脸上的横肉疯狂抽搐,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这不是三头被驯化的狼,这是一个真正的狼群!

  “王疤脸,你若现在带着你的人滚,我们靠山屯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拄着拐杖的孙老六,在赵老栓等一众屯内猎户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

  他们没有带猎枪,人人手中却都握着一枚样式古朴的骨哨,那一道道望向王疤脸的目光,冷硬如铁。

  赵老栓向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冰碴子:“昨夜,我们全屯八十一名猎户,刚刚演练过‘围屯合击’阵。八十一哨联动,能瞬间召集三岭狼群,封死所有出谷的要道。你信不信,只要我们愿意,今天就能把你这十几号人和三辆破马车,永远堵死在这山谷里?”

  王疤脸的脸色已经从惊骇变成了惨白。

  他可以不惧三头狼,甚至不惧十头狼,但他怕一群被统一号令、与人协同作战的狼群!

  更怕这群疯子一样的山民!

  可就此退去,他王疤淹的脸往哪儿搁?

  他咬紧牙关,眼中凶光一闪,正欲赌命一搏。

  就在这时,北岭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连绵不绝、急促如雨点的哨响!

  那哨音与屯中猎户的骨哨截然不同,更加尖利,更具杀伐之气!

  哨音未落,三道比黑风体型稍小的黑影,已如三支离弦的箭,从北面山坡上风驰电掣般掠至!

  为首的,正是狗剩!

  他身后的那两头狼,正是他一手驯化出的精英,其凶悍程度,丝毫不亚于铁爪!

  三狼压境,与林英的三煞遥相呼应,彻底封死了王疤脸所有侥幸的念头。

  他终于胆寒了!

  这靠山屯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穷山沟,这里是龙潭虎穴,是狼窝!

  “走!快走!”王疤脸魂飞魄散地嘶吼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猛地一抖缰绳,就想调头逃窜。

  可他想走,也得问过靠山屯的主人!

  一直守在门口的铁爪,在马车调头的瞬间,猛然暴起!

  它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高高跃起,没去咬人,却一口死死咬住了那匹惊马的尾巴!

  “唏律律……”

  马匹吃痛,瞬间疯狂,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车身剧烈摇晃,竟直接将还没坐稳的王疤脸从车辕上硬生生掀翻了下来,重重摔在雪地里!

  其余的壮汉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敢管老大的死活,驾着另外两辆马车,连滚带爬地向屯外逃去。

  摔得七荤八素的王疤脸挣扎着想爬起来,一抬头,却看到黑风正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伐,一步步向他逼近。

  它鼻翼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喷出浓重的白气,喉咙深处那如闷雷滚动的低吼,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王疤脸的裤管流下,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一团黄色的污渍。

  他彻底崩溃了,瘫坐在雪中,双手胡乱地摆着:“别……别放狼!我走!我马上走!我再也不来了!林姑娘饶命啊!”

  “哈哈哈哈!”

  屯民们见此情景,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驱散了清晨的寒意和紧张。

  林英这才缓步上前,在离王疤脸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她看也未看对方的狼狈,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寸许长的竹哨,随手扔进了他怀里。

  那竹哨上,用烙铁烫着两个古朴的小字——护林。

  “下次想进山,或者想谈生意,吹响它。”林英的声音清冷如初,“否则,就别怪这满山的狼崽子,不懂人情世故。”

  说罢,她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吓破胆的恶客,转身望向群山。

  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歇,一轮红日正从东方山脊后喷薄而出,万道金光刺破云层,洒满雪白的山野。

  而在无人知晓的神秘空间内,寒潭底那株冰莲的第十二片花瓣,正迎着那一声声回荡山野的狼嗥与哨音,悄然舒展开来。

  莲心处的光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盛,仿佛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属于靠山屯的新时代,已经随着这一场未见血的震慑,正式降临。

  而那两辆载着魂飞魄散的壮汉、颠簸逃窜的马车,正将一个足以震动山外十里八乡的、夹杂着恐惧与夸张的故事,疯狂地带向柳树沟的方向。

  这个故事,注定会在王疤脸逃出靠山屯地界的那一刻,便插上翅膀,以比北风更快的速度,传遍每一个猎户和山客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