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失眠总裁紧贴保姆9-《病娇疯批你好,我摆烂,超配的!》

  次日一早,谢勉睁开眼睛,有些恍惚。

  昨晚好像睡着了,一夜无梦,现在头脑里的神经似乎都舒展开了。

  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什么,低头一看,是一颗毛绒绒的脑袋。

  似乎被他的动作惊扰到,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露出半张脸。

  白皙脸颊红扑扑,唇肉微微嘟起,睫毛纤长浓密乖巧地垂着,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他胸口,像是活过来的瓷娃娃。

  谢勉呼吸一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手臂上阵阵刺痛传来,才不至于让他犯病。

  江听玉为什么会和自己睡在一起!

  谢勉慌忙收回自己紧紧抱住江听玉的手,退到床边,大口喘息着。

  “唔……”

  江听玉翻了个身,继续睡。

  谢勉思绪回到昨晚,江听玉像个小涩鬼,摸了他的腹肌,之后他便失去意识。

  他抬起手臂,应该是有医生来给他处理过了,那江听玉也看到了吧。

  那恶心丑陋难以愈合的伤口。

  谢勉抿了抿唇,下床拿了衣服去卫生间。

  再次出来,男人微湿的发丝落在额前,一身西装革履,眼里的红血丝褪去,眼底乌青也淡了一些。

  身上略微有了一些活人感。

  他走到门口,又折返到床边,替江听玉盖好被子,才离开。

  管家已经在楼下餐桌摆好早点,见谢勉下来,问了声好。

  待谢勉坐下,管家才看清他的变化,心里十分震撼。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谢勉垂眸,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管家添油加醋的说了许多,什么江小姐发现他晕倒都要急哭了,医生给他缝合伤口的时候江小姐满脸心疼,江小姐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一晚上。

  谢勉唇角微勾,什么衣不解带,都穿着睡衣躺他床上睡的和小猪一样了。

  管家突然感叹一句:“好久没见先生这么笑过了。”

  谢勉:……

  ——

  江听玉一觉醒来已经九点多了,幸好今天上午没课。

  她打着哈欠,下楼回房间换衣服。

  谢勉只是想看看江听玉起床了没,没想到开屏暴击。

  他猛的把手机倒扣,吓了一旁送文件的秘书一跳。

  谢勉闭眼,试图把那白玉一般的身体从脑子里清走,可却是越来越清晰。

  谢勉沉着声音让秘书出去,听到关门声,他才吐出一口气。

  打开文件,没去理会某处快要炸开的组织。

  ……

  换好衣服,江听玉迷瞪着一双眼睛,洗漱完后重新躺回床上。

  时隔一个小时,谢勉再次拿起手机,发现江听玉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他敛眉发消息问管家江听玉早饭吃没,得到否定的答复,就让管家去给江听玉送早餐。

  管家这回是真喜笑颜开,提着饭盒敲响江听玉的房门。

  江听玉接过,随便吃了几口就又躺回床上了。

  谢勉看的是直皱眉,发消息让管家叫江听玉去后花园里看看有没有花,摘几朵放到他房间里。

  管家疑惑,管家照做。

  江听玉不想去,但她现在还是保姆,谢勉是她老板,不是老公。

  江听玉慢悠悠地到了后花园,眼睛瞪得像是死鱼眼。

  这里别说一朵花了,连颗草也没有。

  ————

  依旧是专车送江听玉去学校,江听玉下车时注意到周围人异样的眼神,疑惑地看了回去。

  白晚晚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声音阴阳怪气:“哟~江听玉,又是你男朋友送你来学校啊?诶,你男朋友和他老婆离婚没啊?”

  江听玉不傻,明白过来周围人为什么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了,感情是被造谣了啊。

  白晚晚一脸幸灾乐祸,以她对江听玉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性格的了解,如今她只会百口莫辩。

  真是自甘下贱!

  江听玉微微一笑,真好,今天不用上课了。

  众人只见江听玉拿起手机,拨打电话,朝着白晚晚笑了笑。

  “喂你好,是妖妖零吗?这里是A大,有人造我黄谣,如果这事得不到解决,我会直接跳楼自沙。”

  围观群众目瞪口呆,白晚晚也傻住了。

  司机见状不对,下车到江听玉跟前:“出什么事了江小姐?”

  白晚晚回过神,冷笑一声:“我造谣?你看看这老司机对你关怀备至的模样,你俩没一腿谁会信啊,你就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小3!”

  司机大哥指着自己,老司机?我吗?

  我也才三十出头而已,哪里老了!

  江听玉淡淡的看了白晚晚一眼,对电话那头道:“帽子叔叔,你们都听到了吧,你们一定要来帮助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嘤嘤嘤。”

  帽子叔叔安慰了江听玉几句,保证一定会来帮她。

  江听玉隔空点了点白晚晚:“你等着坐牢吧。”

  白晚晚咬牙切齿,她真是被江听玉这做作的姿态恶心坏了,狰狞着一张脸就朝江听玉冲去,高高抬起手臂想给她一巴掌。

  “贱人,竟然敢用手指我!”

  然而巴掌还没落下,白晚晚就被司机大哥一个擒拿压跪在地上。

  司机大哥怒目圆睁:“竟然敢当众行凶?我当年可是在武当山练过的!”

  白晚晚发出尖锐爆鸣:“啊啊啊啊啊!你放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谢勉把你们两个狗男女通通辞退!”

  司机大哥这辈子没被人骂过狗男女,他还是个母胎SOlO,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可受不了这委屈。

  江听玉看出来了,到车上翻出一条不知道干嘛用的毛巾,递给司机大哥。

  司机大哥接过,堵住了白晚晚喋喋不休的臭嘴。

  帽子叔叔很快就来了,把江听玉三人都带去的公安局。

  警车上。

  白晚晚嘴上的抹布被帽子叔叔拿开,她就开始大放厥词。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快点放开我!帽子又怎样,我要让路正洲给你们好看!”

  帽子被喷了一脸口水,面无表情重新把抹布塞回去。

  白晚晚瞪着眼睛无能狂怒。

  到了公安局,司机大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帽子叔叔诉说自己的委屈。

  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被人造黄谣,他都不想活了。

  江听玉在一旁咬唇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