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失眠总裁紧贴保姆6-《病娇疯批你好,我摆烂,超配的!》

  “叩叩。”

  房门今天是第三次被敲响,江听玉深吸一口气,抓了抓半湿的头发,下床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身着休闲装的高大男人。

  谢勉看着她的头发,拧眉问她:“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江听玉老实回答:“懒得吹。”

  谢勉深深看了江听玉一眼,语气生硬道:“现在去吹,要是感冒了你还怎么工作?”

  江听玉撇嘴:“不会感冒,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谢勉盯着她:“这样对身体不好。”

  场面一时僵持住,江听玉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随意道:“既然先生看不惯,那就你来帮我吹吧。”

  说完转身回到床上。

  谢勉喉结微滚,看着江听玉毫不设防的背影,抬步跟了上去,手顺势把门关上。

  谢勉去了浴室拿吹风机,看见堆在篮子里的衣物,忍不住皱眉。

  洗完澡就应该把衣服洗了,阳台上不是有洗衣机吗?

  谢勉拿着吹风机来到床前,低垂眉眼插上插座。

  江听玉见状乖乖背对着他坐好。

  不知道是那个牌子的吹风机,噪音很小。

  谢勉不敢触碰江听玉,就拿着吹风机从上到下吹着。

  他只盯着江听玉乱飞的发丝,沉声道:“吹完后,记得把浴室里的衣服放阳台洗衣机里洗了。”

  江听玉笑了一下:“先生好人做到底,就再帮帮我吧。”

  谢勉没再说话,心绪乱如麻,她到底知不知道让一个陌生男人洗她的衣服代表着什么?

  而且自己才是老板,她只是一个保姆!

  谢勉面无表情,见头发干的差不多,去浴室将吹风机整理好放回原位,拿上脏衣篓目不斜视路过大床,来到阳台。

  他这辈子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亲手拿起别人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

  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会把碰过别人脏衣服的手用酒精消毒十几遍。

  可江听玉的脏衣服,他竟然没有一点排斥,还觉得香香的……

  谢勉回过神,一把将凑到鼻尖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呼吸变得急促。

  他到底在干什么?!

  察觉到有视线在看自己,谢勉动作僵硬地扭过头。

  隔着玻璃落地窗,江听玉侧躺在床上,墨发披散,撑着脑袋笑意盈盈地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唰的一下,谢勉整张脸都红了,耳朵更是烫的快要融化。

  她,她为什么要笑?

  不应该跳起来骂他是个恶心的变态吗?

  江听玉仿佛看到谢勉头顶冒出了白烟,他此刻睁圆一双凤眸,表情呆呆的。

  原本病态苍白的脸色红润润的,死寂阴鸷的气息在此刻荡然无存。

  江听玉拿起手机,笑眯眯地拍了几张照片。

  谢勉反应过来,用手挡着脸,咬着牙点开洗衣机开关,快速调整好指令,接着便落荒而逃。

  [哇塞宿主,这个男主好纯情变态哦。]

  江听玉躺在床上笑地停不下来。

  谢勉几乎是跑着回到自己房间,砰的一声用力关上门,靠在门上用手捂住口鼻,呼气粗沉。

  眼角下垂,脸色泛着潮红,紧紧咬着唇不让它上扬,努力让自己不要露出变态一般的表情。

  她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笑!

  ————

  另一边的会所内。

  路正洲摩挲着女伴的腰,饶有趣味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女人。

  模样还不错,看起来也挺纯的。

  白晚晚走近才注意到路正洲身边的女人,他的手正不老实的搭在女人腰上。

  这女人穿的倒是严严实实,没想到勾引男人这么有手段,要不是她来了,路正洲差点就被她勾走了!

  白晚晚娇嗔地瞪了一眼路正洲,二话没说一把拉起那个女人,用力一推。

  “你快点滚开,以后不要出现在我和路正洲的面前!”

  路正洲没说话,只挑了挑眉。

  那女人呆滞的眼神有了一丝光亮,隐含惧色的目光望向路正洲。

  白晚晚一屁股坐在路正洲身边,搂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头,挑衅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女人。

  “还不快滚!”

  女人就一直看着路正洲。

  路正洲轻笑一声:“听她的。”

  女人立即爬起来,头也不回,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去。

  白晚晚脸上笑容得意,她是懂欲擒故纵的,立即松开了路正洲,瞪了一眼他抱胸坐在一边,还哼了一声。

  路正洲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

  不就是一个想要攀附自己的女人吗?怎么还在这摆上正宫的谱了?

  路正洲没遇见过这样的,觉得有趣,没玩过这种的,陪她玩玩也不是不行。

  他伸手揽过白晚晚的腰,细长的眼睛睨着她:“你想成为我的女人?”

  白晚晚顺势靠在他怀里,香水味刺鼻,但白晚晚心脏噗通乱跳,激素上头,觉得这味道简直摄人心魄。

  她软软地又哼了一声:“那你要来追求我,我才会同意做你的女人。”

  上辈子路正洲可是会每天给她发甜言蜜语,还会给她转钱,每次都是好几万。

  比那个抠搜搜只给她发死工资的谢勉强的不止一星半点。

  路正洲笑的愈发意味深长:“哦?我没追过女人,不知道怎么追,你能不能教教我?”

  白晚晚闻言乐开了花,语气高傲道:“我叫白晚晚,你先记住了,我可不好追,具体怎么做,哼哼,你自己上网查吧。”

  路正洲就没见过这么神经的女人,虐起来一定很有意思。

  他大笑出声,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好啊,晚晚,我一定会好好追你的。”

  她就知道,路正洲绝对会对自己一见钟情。

  拿捏男人对于她来说就是这么简单。

  白晚晚很是激动,根本没注意到现场其他人怪异的眼神。

  哪里来的傻子?竟然自己跑到路正洲这个渣滓的手里了。

  ————

  谢勉拆掉手臂上渗血的纱布,重新进行消毒包扎。

  双氧水在伤口上冒着泡泡,疼痛让谢勉的脑子从江听玉的笑容里抽出来。

  谢勉盯着手臂上丑陋的伤口,他这种人阴暗又恶心,江听玉为什么要对他笑?

  不对不对,自己为什么要在意一个保姆为什么要对自己笑?!

  谢勉盯着监控屏幕里熟睡的江听玉,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